孟湛陽剛嗷了一嗓子,立馬捂住了嘴,完了,他昨天怎麼就巴拉著喬安不撒手啊,他那副蠢樣簡直是沒眼看了。
喬安的睫毛動了動,嚇得孟湛陽趕緊閉上了眼睛裝睡。
喬安動了動睡得有些僵硬的脖子,這個蠢狗鬧騰到了半夜,等他睡著了他才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一扭頭就看見孟湛陽的睫毛顫抖地跟發生了十八級地震似的,喬安笑了一聲,他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漂亮的指甲在孟湛陽的臉上劃拉了兩下,孟湛陽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
喬安挑了挑眉,還給他裝,昨天為了照顧這個傻狗差點累死自己,喬安的手指順著孟湛陽的喉結一路向下,孟湛陽猛地睜開眼睛抓住了喬安的手,「你你你,你幹嘛。」
「怎麼,你還要喊非禮啊。」喬安戲謔地說道。
孟湛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你正經點。」
喬安咯咯笑了起來,「弟弟,是我不正經,還是你不正經。」
孟湛陽一低頭嗷了一聲,趕緊拉著被子把自己給裹了起來,他死鴨子嘴硬地來了一句,「大清早的,正常現象!」
喬安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圈,「是嗎。」
【你兩在說啥?!是我想得那個意思嗎?!】
【攝影師摳雞腿,為什麼不把鏡頭往下拉,憤怒臉。】
【我們哥哥是不是被挑逗出火氣了???】
【把你的不去掉,他就是哈哈哈~】
【喬安真的好撩啊,這誰頂的住啊!】
「行了,沒事就起來回去。」喬安敲著腿又坐到了一邊。
孟湛陽動都不敢動,「你先出去。」
「弟弟,你真是無情啊,昨天是誰扒著我不撒手呢,你真是拔吊無情哦。」喬安就坐在床邊看他的好戲。
「你胡說!」孟湛陽跟煮熟的蝦米一樣感覺自己渾身發燙。
喬安發現逗這個傻狗挺有意思的,竟然動不動就臉紅,挺好玩的,喬安起身走了,「趕緊收拾,在墨跡我不介意幫你踹回去。」
喬安一走孟湛陽就一溜煙地跑衛生間去了,他的一世清白全沒了嗚嗚嗚~
兩人一起回去的時候孟湛陽恨不得貼在車門上,喬安哼笑了一聲,「幹嘛,貼門上裝壁畫呢?」
孟湛陽立馬坐直了,雙手板板正正地放在膝蓋上,簡直比小學生的坐姿都標準。
喬安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孟湛陽的身板挺得更直了,喬安閉上了眼睛休息,照顧這傻狗一晚上累死了,昨天也不知道是誰非要掛在他身上,果然這麼多年的裝比人設不是白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