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愣了好久,最后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推了推易繁的肩膀,摇摇头走了出去,剩易繁一个人在寝室里琢磨。
谢由对我没好感就算了,秦宇为啥突然推我?还摇头?他也讨厌我了?
易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薯片,突然有些难以下咽。
nk今年无缘世界赛,早早放了假,易繁便跟着方迟回了趟家,之后又是大大小小的杯赛、地方表演赛,一晃眼便到了第二年。
新年过后没多久春季赛开赛,易繁开始随队,却一次也没有上过场,直到俱乐部放年假。除夕的时候易繁把方迟接到家里,俩人躲房间里打了一天的手游。晚上易繁抓着手机等十二点的那一瞬给所有人群发了新年快乐,结果只收到了寥寥几条回复。
方迟是收到他的短信后扭头和他口头上回了句,秦宇则是很认真地打了字,一长串祝福,拉到最后只有一句“易繁,新年快乐。”
收假回去,易繁按照训练计划年后上场。
比赛前易繁特地去洗了个澡,顶着一头被吹风机吹得蓬松的头发从楼上蹦跶下来,跑进训练室里去收好外设后抱着包等待张应岘来带他们出去集合,进场馆。
之前看比赛都是在直播平台看的,去现场还是头一次,而且这次还是去后台,易繁的紧张从见到场馆大楼的那一瞬就增添了几分。进入选手通道,工作人员望见他的队服和胸前的选手证都冲他友好地笑了笑,易繁紧张得憋不出一个字儿,被方迟推着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放着几张椅子供选手们休息,也摆放了几台电脑,好让来得过早或前一个队伍比赛打得太久导致上场时间推后的选手们热手用。
易繁把外设包放到椅子上,小学生听课似的绷直了背,膝盖并拢,掌心向下放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瞧着休息室里电视正播放着赛前短片。
他们这一赛季换了个新的教练,以前那位退居二线,bp权交给了新的这位。新教练一走进来就瞧见易繁的坐姿,忍不住笑了一下:“别太紧张,一场常规赛而已。”
上次别人也是这样和他说的,别太紧张,一场表演赛而已。
结果是被三比零。
易繁咽了口口水,摇摇头,依旧不肯说出一个字儿。
“别管他,让他自己缓缓。”方迟拿了烟盒和打火机,正准备到外面去抽根烟,“越劝他越紧张。”
易繁连忙点点头。
其余几个人这才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若无其事地聊起了别的话题。
半个小时后选手上台调试设备,易繁抱着鼠标键盘鼠标垫,一步一个脚印般地往台上挪,看得方迟想在后头踹他一脚。
秦宇走过去勾着他的肩,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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