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道:「他是想在你面前一展雄風呢,笑死我了,剛站起來就被爆頭了。」
周圍頓時爆發出對張憶辰「犧牲方式」的嘲笑。
「下面去哪兒?林子裡還有人吧?我沒見表演系的呢。」
邢越沒有說話,他盯著邵承,對方正整理著衣裳,聽到這話發聲了。
「他們都在林子裡。」邵承轉述道:「我們剛從那繞過來的,也在打。」
周慕接話說:「嗯對,場地還有很大,昨天我看林子裡還有安全區,越哥,我們直接去一窩端吧,他們現在肯定也沒剩多少人了,正好,我們現在士氣正盛,一下把他們全乾掉。」
「對啊,表演系都是些花瓶,光長得帥其實沒啥用,一窩端了得了,到時候只剩我們自己班的人,誰活到最後我們班就是集體排位上的第一名。」
這時,沒說話的陳婷謹小慎微道:「別大意,表演系並不都是花瓶,你們忘了林峰嗎?」
一句話,士氣低迷了下來,邵承看過去,大傢伙的臉上出現了些擔憂,他想這個林峰應該是個大人物。
「先過去。」邢越在沉默中發話,「別輕視別人也別滅自己威風,怎麼打到地方再決定。」
這是一句正經話,編導系僅剩的一伙人各自拿著道具過去了,邵承沒有拿槍,只隨著人群向林子裡移動,沈俊文出局,不能再跟去。
路上,邢越和邵承斷後,他走得慢,和隊伍拉開了些距離,轉頭看赤手空拳的邵承,問:「不拿武器?」
邵承並不在乎自己得了多少分,消耗了多少體力,以及手上有沒有保命的武器,目標明確地說:「在我眼裡只有一個敵人,也只有一個目的,你應該知道是什麼。」
就這一刻,他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耐力說服自己不對邢越動手,他沒想過贏,只是想跟邢越交手,僅此而已。
邢越心知肚明,勾唇笑了聲:「知道,可你想跟我交手,最起碼要活到個人戰的時候,否則你現在以任何理由跟我動手,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邵承看著前方躍躍欲試的同學們,剛贏了混戰的勝利,大傢伙一鼓作氣,團魂達到了頂峰,這時候不論用什麼理由和邢越動手都說不過去,他被賽制拿捏,被人情拿捏,不得不做出周全的考慮。
「你害怕我活到那個時候嗎?」邵承停下步子,審視著邢越的臉色,妄圖從他平靜的臉上揣摩他對自己想動手的態度。
邢越不得已隨他停下來,大部隊沒有發現異常,仍舊前進,他們悄悄話似的,氛圍詭異:「或者說……我希望你活到那個時候。」
邢越向他扔來一把槍。
「槍法不准,這槍就像是廢的,五六發子彈才能打死一個人,不如蠻力,你剛才挺猛的,這個給你做不時之需,用不用隨你,待會我去解決林峰,你帶大部隊跟他們正面交鋒,別讓人失望。」邢越邁步離開原地,他沒有隨大部隊前進,倒是從另一邊繞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