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往學校大門走。
他知道身後有一雙眼睛,也許正從後視鏡里注視著他,邢越是個難纏的角色,但也是個理智的角色,他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丟下這句話,邵承想他再做什麼決定,就跟自己無關了。
保安大爺問他怎麼這麼晚,都已經打算離崗休息了,邵承說去了趟醫院,大爺也就放他進去了,囑咐他以後別這麼晚,外面不安全什麼的。
邵承進了校門,隔著柵欄,看見邢越的車子還在原地停著,寂靜的夜空底下,有幾分淒涼與孤寂。
大步邁開腿,邵承很快鑽進了宿舍里。
他回來的時候,夜貓子室友還沒休息,沈俊文躺在床上鬥地主,剛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叫地主」。
邵承打開燈,問他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沈俊文在床上挺屍,「你們倆都出去了,就我一個在寢室,無聊的很。」
邵承見周慕的床鋪是空的,問:「他還沒回來?」
沈俊文枕著手臂說:「去醫院了,說是身體不舒服,剛發消息說回來了,在姜忍的寢室里。」
「Omega的寢室容許他進去嗎?」邵承不知道,就問了這麼一句,按理說應該是不允許的。
沈俊文說:「女O的禁得嚴,男O還挺鬆懈的,你要是現在去男O的寢室准能發現好些個A在裡面晃蕩。」
「幹什麼?」
「跟自己的O私會唄,」沈俊文的腿翹得老高,「周慕去了無數次了,宿管也沒發現,應該是發現了也不想管。」
男O的第一性別是男,和男A一樣的,所以男AO之間管的就沒那麼嚴格,如果是男A和女O,這種就禁得相對嚴格了,各大院校基本都如此。
邵承在外面讀書的時候還見過混寢,就是AO同住一個宿舍樓,不過是宿舍房間分開的而已。
「我們學校為什麼禁止AA戀?」邵承脫了外衣,搭在椅子上,隨口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