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不明白他怎麼能在這種談話下還能繼續調侃他,像個沒事人,對邢越的好奇更深了幾分,他不知道其中有沒有憐惜之情在裡面,或許有一點,但好奇為重。
邢越身上貌似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每一條都可以是驚天地的程度。
「這兩天我沒去打擾你,爽嗎?」邢越不沉浸在上個沉重的話題里,很快脫身出來,他的臉色沒有什麼異常,那是一種極致的平靜。
邵承本來想出言諷他,但剛剛的話題確實觸動了他,他沒法繼續對邢越開炮,只平靜地應:「還行。」
邢越觀察他的反應,他現在已經可以分辨邵承的真假話,拎著煙,目不轉睛地說:「我只是給你兩天的喘息時間,且我周末的時間也緊張,騰不出什麼空來,所以你別誤會是你那番話起作用了,老實說,你那天晚上的廢話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邵承冷眼看他。
邢越爽快道:「我這人就是個狗皮膏藥,那天我該跟你說的也說了,我很少對別人動心,我現在強烈地迷戀你,是我自己都沒法解釋的。」
邵承說:「我們絕對沒可能。」
「哦?是嗎?」邢越不以為然,「我們絕對沒可能,你為什麼會跟著過來看我,你知道真正不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態度嗎?我拒絕方素素的那天,你不是在現場嗎?」
他們把話攤開來說,全然忘記了屋裡那位也是有耳朵的,邵承沉浸在跟邢越抗衡的思緒里:「我跟過來這件事不代表什麼,況且學校里禁AA,你身為會長不該以身作則嗎?」
「以身作則?」邢越諷刺地笑,「現在會長職位和你邵承對我而言哪個更有吸引力,你不妨猜猜?」
alpha的狂妄姿態在此刻邢越的身上淋漓盡致地上演著,他是那麼的囂張,囂張地宣布他的心思,他的覬覦之心,他誓不罷休的態度。
好女怕纏郎,這種等級的纏郎誰頂得住?邵承見他如此執著,深知這個話題聊下去是沒意義的,他另表態度道:「我不搞AA戀,你聽清楚了嗎?」
「那你就把我當個Omega處,我又不會用信息素壓你,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邵承質問道:「能打十個的Omega?」
體測那天,邢越的武力值已經十分能說明事情了,他打誰都沒有任何緊張,甚至一種玩兒的心態在跟別人斗,邵承完全沒看到他想贏的表現,反而像是在為了調侃自己擺平那些障礙而已。
他如果真的想贏,別說十個,二十個人站在他面前都是危險,邢越的龍舌蘭信息素太彪悍了,他有軍人的體格,有最上乘的信息素,且還學過CQC,他認真起來沒人可以做他的對手,這是邵承必須承認的事實。
beta和alpha武力值本身就不匹配,beta雖不受信息素的影響,但也享受不到信息素對身體機能的正向加持,一個人的身體素質和第二性別緊緊相關,隨著等級的強度體能也就越強,邵承深知自己的等級,而邢越的體能更高一籌,那麼他的信息素等級也就再明顯不過了。
「兩個頂級會有好下場嗎?」邵承將話挑明,再不遮遮掩掩,他早已經摸透了邢越的等級,先前兩人互相隱瞞,你不說我不語,井水不犯河水,現在邢越把話說的這麼開了,邵承也無所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