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邢越說:「這段日子你應該了解的差不多了,我這人什麼也沒有,就是會算計,你不是說我是個利己主義者嗎?我會毀了自己的下半生給你一刀嗎?」
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討論那個事件的利害,那只是邵承為了堵住邢越的進攻而搬出來的事件而已,他本來聽到這個事件也沒怎麼太放在心上,想著用來提醒震懾邢越,沒想到他也是這個反應,根本不當回事。
邵承無話可說了。
邢越知道邵承搬出這個事件的用意,他猛抽了兩口,將手裡的煙滅掉,平和地說:「放心,我不會強迫你,不接受AA戀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人往往都不接受自己沒做過的事,抱有一定偏見也難免,慢慢來,我不著急。」
這時,沈俊文鑽出來了,向邢越報告道:「越哥,我搞完了。」
邢越扔掉香菸,站起身道:「嗯,歇會,該你了。」
他對邵承說。
邵承站起身,怎麼說今天他跟沈俊文也是有正經事的,當著沈俊文的面,他也給面子,走進邢越的房間裡,看他拉開轉椅,請自己入座。
邵承走了過去,盯了盯椅子後坐下,滑鼠還有沈俊文操作過的溫度,他摸上去,問道:「叫我做什麼?」
邢越彎下腰來,掌心自然而然地蓋在邵承的手上,俯身在他頭頂,移動滑鼠道:「蒙版會用嗎?」
邵承分心,感受著邢越掌心的溫度,他的指尖生澀地被帶動點擊著滑鼠,聽頭頂的聲音引領他道:「把這個蒙版覆蓋在左上角,點這裡,將蛋糕特寫的素材調出來,做雙畫面……」
邵承總是很難專心,此刻他和邢越的接觸太過於親密,他心知邢越是藉機接近自己,礙於有另一個人在,他不能有太大的動靜,盯了眼房門提醒:「門沒關。」
頭頂傳來好聽的低笑。
邢越壓在他的肩上,說道:「我巴不得所有人知曉。」
邵承對他的流氓勁十分無奈,甚至有點習慣,都懶得做出什麼反抗了。
邢越突然說:「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他們的手指交纏,像親熱中的情侶,在滑鼠的輕微點擊聲中,邢越輕聲質問:「為什麼要過來找我,你不是說不見我很爽嗎?怎麼給不出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邵承心裡咯噔了一下,幸好邢越不是正面對著他,否則他的精明勁馬上就能看出貓膩,呼出一口氣,邵承索性把自己搭了進去:「我犯賤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