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贏夠了。
邵承帶著戰利品從酒桌前離開,剛站起身就有兩個Omega簇擁著來問他要微信,邵承說自己取向不是Omega,對方便失落地走開了。
此時看到陳雯一個人站在那兒,邵承環顧一周,沒看到邢越的影子,他往前面走了走,舞廳有一個長廊,長廊里是大小包間,有些包間的門開著,露出陌生的側顏和酒杯,有些門緊閉,裡面可能在上演火熱的戲碼。
長廊分為不同的三個方向,邵承越過拍戲的那道長廊,在另一條視線通透的走廊里看見了邢越,彼時他正靠著牆面,打著電話,手裡夾著香菸,有型地站在那兒。
邵承走了過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直到邢越看見了他,他停在邢越的面前,等他接完電話,或許是看見邵承的出現,邢越沒講太久,就主動提出掛電話的意思。
電話一滅,邵承環著雙手看他:「打擾你了?」
邢越拎著手機說:「是你就不會。」
邵承笑了笑,沒什麼預兆地問:「陳雯找你什麼事?」
邢越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彈了彈菸灰說:「她要請明後天的晚自習,沒有正當理由,要我學生會給批准。」
學生會批准的晚自習,不需要經過輔導員的同意,晚自習原本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課,大一沒有,大二後就要上了,輔導員不會一直看著晚自習,但學生會則是定時查寢,每晚都查自習。
查到人在宿舍,查到班裡少人,筆記本劃一道,明天輔導員就要找上學生本人的事。
陳雯沒有正當理由,批不來輔導員那裡的假,但如果學生會准了,輔導員那兒就會收到通知,這就是很多人看學生會不順眼的地方,因為它確實握有實權,能找上學生的事。
「你給了?」邵承問,他想沒有正當理由,難不成邢越會准假?他被傳的那麼鐵面無私。
「給了。」邢越出人意料地說:「心情不好在我這裡是正當理由。」
走廊里的暖色系光線打在邢越的髮絲,他顯得溫柔又和善,事實上他的確體貼,鐵面無私是別人給的標籤,那些無法跟邢越討價還價的人,自然覺得他嚴肅認真不好相處了。
邵承勾唇一笑,並不意外這個答案,兩手插著外套口袋,說:「編劇想跟你交朋友你知道嗎?」
邢越說:「不知道。」
他朋友不多,不是因為別人不願意跟邢越交朋友,而是邢越對朋友的要求太高,泛泛之輩多,真心處著的沒幾個,原因很簡單,他懶得交付真心。
「你是不是跟他說,有什麼事可以找我,我做的決定你都會答應?」邵承問。
邢越大方承認:「是,所以你來是為了撮合我跟他交朋友?」
「我說是你就真會拿他當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