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閉著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緊緊捏了下邵承的手指,在大腿上揉搓,應了句:「都行。」
幾分鐘後,競技開始了。
擂台上的拳擊手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每一拳都讓押注的觀眾提心弔膽,誰倒了下去迎接來的就是著急的拍手聲,場館一瞬間變得喧譁熱鬧。
邵承的手被邢越緊緊抓著,這個項目像是只為邵承打發時間準備的,邢越的目光根本不在擂台上,他時不時抬起邵承的指尖,撫著他的指甲,並輕聲問:「回去後我給你剪指甲好不好?」
他語氣寵溺,仿佛身邊坐著需要照顧的孩童一般,邵承見他心不在焉,質疑了聲:「會長,你目光應該在哪裡都不知道嗎?」
邢越置若罔聞,仍舊盯著邵承的手:「那天拍戲的時候就發現了,今天有機會,我給你修指甲。」
邵承見他病得不輕,也不多加理睬,他喜歡看拳擊賽事,目光放在擂台上,藍色方拳擊手占著上風,紅色方剛從地上爬起來。
「打啊!他媽的!」
「別讓我輸錢啊!老子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你身上了!」
觀眾嘴裡的話不知是否誇張,邵承沒有下注,於是誰輸誰贏,他都不必慌張。
這比賽讓他想起體測那回,他跟邢越也有這般的較量,兩個月前他們針尖對麥芒,互看不順眼,如今和諧地坐在這兒,他把手放在邢越的腿上,邢越撫著他的指尖,可應了那句世事無常。
「邢越,」邵承忽然說:「買個股,猜猜誰會贏。」
邢越心思不在比賽上,但邵承這句話倒是讓比賽有了看點,他試圖把比賽變得更有期待性,便問:「有獎勵嗎?」
邵承看過去:「贏了再說。」
他們二人下起了賭注,邵承買了藍方,邢越也想買藍方,以現在的局勢看下去大概藍方會贏,不過邵承已經買了藍方,他就不好重複選擇了。
「既然是賭注就要有獎勵和懲罰,」邢越盯著擂台說,「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如果是我贏了……」
邵承看過去,邢越目光兇悍,顯然是在盤算什麼不好的東西,他追問:「你贏了怎樣?」
邢越抬起邵承的手,貼著自己的唇,他不注地打量著這只手,半晌丟下一句犯渾的話:「你給我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