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上個月還排斥AA戀的邵承,第一次約會就願意陪他邢越玩這種把戲,這怎麼不算在意,怎麼不算喜歡,怎麼不算小小的愛呢?
邢越想得豐富,身體裡的某種激素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讓他熱血沸騰,連臆想都能取悅到自己。
邵承在前面走著,他不知道邢越在磨嘰什麼,走過幾個地方也沒看見衛生間的指示牌,暫且作罷在外面處理的念頭,站在競技場的門口,看到大批湧入的alpha,他回頭問邢越:「去哪?」
邢越拎著車鑰匙,自然而然地抓住邵承的手腕,帶路道:「我家。」
他今天的約會項目真就只有這麼一個?邵承上了車才發現邢越沒說謊,真不像他,他以為邢越這麼周全的人會安排一攬子計劃充實他一整天,起碼得在外面顯擺夠了才回去,卻沒想到他這樣就算滿意。
邵承上了車,坐在副駕駛,方才裡面昏暗,他可以掩藏情緒,現在光線充足,臉上一丁點的不自然都會讓邢越捕捉過去。
「害羞了?」邢越盯著邵承四處閃躲的目光,像是不知道該看哪裡。
或許是因為場館裡的氛圍問題,大家都激情澎湃,邵承說什麼也就不顧忌,膽子也是空前的大,如今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生了點難為情的感受,被邢越這麼一問,脾氣登時升起:「你他媽管我?」
所謂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邵承也玩得轉這一招。
邢越也不惱,扶著方向盤笑,他發動車子,將車子掉個頭,從競技場的車庫裡開了出去。
車子開回了自家的小區,這個破舊的小區實在稱不上是新鮮,但邵承對這里有著獨特的記憶,那是因為邢越的居住環境太過詭異。
他跟沈俊文上次回去的時候,兩條腿蹬的比誰都快,都怕有髒東西纏身,而今日不會,或許因為是白天,樓道里沒那麼暗,或許因為身邊跟著的是邢越,邵承總充滿了莫名的安全感。
上樓的時候,邵承問:「你們電梯還沒修嗎?」
天天爬樓梯誰受得了?邢越年輕力壯的就不說了,小區里總有老人住吧,沒電梯倒是挺不方便。
「沒出事故是不會修的,」邢越拎著車鑰匙穩步走著,習以為然,「你要想用也能用,不怕死就行。」
邵承頓了頓腳步,丟下兩個字:「離譜。」
他無法明白這邊的物業是什麼腦迴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一直也沒機會住在這種環境,電梯明顯老化物業也可以視若無睹?真出了事故再來修?也不怕為時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