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將被子抱開,柜子里看了半天,一時間不知道換哪一套,他對這些也不是很熟練,索性就這樣丟開手,走到一邊摸邢越的香菸抽了。
屋子里不一會就煙霧繚繞的,邵承坐在椅子上,兩條白花花的長腿疊在一塊兒,一口一口抽得猛烈。
邢越洗完澡出來,室內嗆人的煙味撲面而來,他皺起眉頭,走過去奪走邵承嘴裡的煙,看到桌子邊還放了三三兩兩的菸頭,不大高興道:「我不是跟你說別抽菸了嗎?」
剛洗完澡的邢越頭髮濕噠噠的,水珠凝聚在一塊掉在邵承的腿上,他毛巾搭在脖子里,順手擰斷了從邵承手裡搶來的煙,連同桌子上的菸頭,一同掃進垃圾桶里。
邵承打量他一眼,現在一看到邢越的臉,他就要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強忍住那種羞恥感,故作冷漠的姿態:「你還說不想□□呢,你忍住了嗎?」
邢越頓時明白邵承的心思來,敢情他還在為方才的事生氣,笑了笑,說:「怎麼,你沒爽嗎?」
邵承晃了晃腳尖,邢越的膝蓋就在跟前,他沒踩上去已經算是情緒穩定,手肘撐在桌子上,一副審視的目光在邢越身上流轉:「打電話的找你什麼事?」
邢越用毛巾擦了擦頭髮,將毛巾拽下來搭在一邊,也沒吹頭髮,站在一邊跟邵承說話:「喊我出去吃飯,有段時間沒聚了。」
「朋友?」
「算是。」邢越說:「交情還可以吧。」
「去啊,」邵承淡漠的語氣,「朋友找你出去吃飯幹嘛不去?我在這里礙著你了?」
邢越低頭看了他一眼,體貼道:「他們是我朋友,你是我男朋友,孰輕孰重我心裡還是分得清的。」
邵承應付式的一聲假笑,他摸了摸手上的珠串,剛才激烈抗爭中邢越套在他腕上的,可巧他那會一直在琢磨這珠串的來歷,怎的叫邢越一直戴著,這就在自己的手上了:「給我了?」
邢越聽聲低下頭,見邵承撫弄那珠串,說道:「給你了。」
邵承追問:「誰送的?我不收陌生人的東西。」
「陌不陌生它現在都是我的東西,」邢越說:「我媽廟裡求的,保平安,你戴著吧。」
「這麼貴重啊,」邵承就要摘下來,「那我還是不戴了,你母親的心意,我收不起。」
「戴著,」邢越不容置疑的語氣,「我套在你手上的就是你的,憑你這脾氣仇家估計不少吧?保你最合適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