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要臉,怎麼會沒用呢?
邵承還真對他下不了手了,敢情邢越身上的悲慘故事影響不了他,倒能拿捏自己了,邵承一把推開人:「去街頭賣慘去吧。」
像是被拿住了命脈,邵承再惱火也繼續不下去了,他回頭瞪著邢越,後者笑眯眯地,他收回目光,只怕越看越氣。
邢越低頭摸了摸自己腕上的表,湊上前去,知道邵承已經不惱了,他從身後抱住人,將那表展示在他的眼皮底下,說道:「我上街頭賣什麼慘,這世界上現在就你真心疼我了。」
邵承被他肉麻的話刺激得一愣,隨後縮了縮肩膀,回頭罵:「噁心。」
邢越的下巴墊在邵承的肩膀,雙臂從他身側穿過去,在他面前展示這塊浪琴,錶盤的設計複雜且時尚,錶帶瑩瑩發亮,就是不識貨的人來看也知道這不會是普通的表,「眼光真好,實物比圖片還要漂亮,好毒的一雙眼睛。」
「再給你買東西我是狗。」邵承盯著那錶盤,狠話說個沒完,實際上這表是真的很酷,否則他不會一眼就決定買給邢越了。
邢越捧起他的臉,從身後撫摸邵承滾燙的面頰,他知道這都是他的傑作,讓這麼野的一主羞成這樣,他內心無比暢快,且這種從後面將人緊緊包裹住的踏實沒什麼能比,邢越貼著邵承的耳根說:「你是狗,我就豬狗不如,這輩子我都給你托著底,好不好?」
熱戀的時候,海誓山盟,身不由己,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東西都送給對方,邵承以前不理解熱戀這回事,他總覺得所有戀愛都一樣,新鮮,平淡,無趣,沒兩天就會像下降頭一樣消失的新鮮感,根本不足以撐得起一輩子這回事。
可跟邢越談戀愛的感覺卻不是這樣,明天比今天更熱烈,明日比今日更念想,他不是沒談過戀愛的小白,他的表現卻一點都不像有過兩段戀愛史的人。
邢越帶給他的感覺無法言說,那是一種從最深處被俘獲的徹底,他丟出的每一句話,儘管是隨意,也將動盪邵承貧瘠的內心世界。
可要他面上如何表示呢?他拉不下臉來,背對著邢越,只會掩飾般地嘟囔一句:「誰要你托底。」
邢越聽這聲,就知道邵承消氣了,他的男朋友吃軟不吃硬,甜言蜜語可以哄得他高興,但你跟他犟,他會教你重新做人。
邢越貼著邵承的耳根又說了許多軟話,這才把人給哄好,兩個人走出小叢林的時候,邵承甩了一句:「易感期臨近前你都這表現?」
簡直就是霸王硬上弓,親個嘴親那麼色情,別人靠近了他反而更激動了,別不是喜歡在人家眼皮底下親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