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學長還想跟他做朋友嗎?」邵承看似善意地建議,「你們之間的不快畢竟因我而起,我可以跟他說明情況,叫你們關係復原。」
「復原?」賀秋笑了一聲,他抹了抹嘴角,湊近邵承的耳邊,低聲說:「復不了一點,因為我確實挺喜歡你的,再來一次,我還是會約你出去,當他的面。」
他的氣息噴灑在邵承的側臉,賀秋看他挺翹的鼻尖,修長的睫羽,一副厭世臉,卻又在領口下面發現若隱若現的曖昧痕跡,他目光鑽得深,連遠處的正宮都看不下去,邢越抬步走過來。
邵承後撤了一步,抱著花名冊說:「可你還是會慘敗收場。」
因為他的喜歡是權衡利弊的結果,在威脅和考驗面前,他最先放棄的就是自己,他可不配說喜歡,這副深情款款的眼神,也大可不必,看得邵承只添乏味。
賀秋聽著漸近的腳步聲,知道自己跟邵承無緣無分,知道這兒不是說話的良機,被人盯著的感覺很不爽,但又不能拒絕,來人是正牌男友,他有什麼拒絕的理由,於是把話都憋在嗓子裡,壓著眸子說:「你欠我一個人情,這兒你擺平。」
他抬步要走,又想到什麼,不吐不快,回來丟了一句:「你發火的樣子很帥,比他還帥。」
他朝後丟了一眼,抬步離開了。
邢越趕到兩人的面前,抬手要抓賀秋的衣領,被邵承按住了胳膊。
邢越看過去,問道:「他剛剛在幹什麼,撩你?」
邵承盯著賀秋的背影看,那些話倒真符合一個海王的說辭,一邊跟別人曖昧,一邊呼吸灼熱地刺探自己,對他們來說,甜言蜜語丟出去了,總得收穫點東西回去。
看清賀秋的目的,聽他那幾句對邢越的酸話,邵承笑了笑,「他倒是敢。」
邢越抬步就要去找人算帳,又被邵承攔著,他惱火,低頭攥邵承的手腕,說:「我忍他很久了,我告訴你。」
邵承撫著他的胸口說:「你知道是我先招惹他的,你跟他計較什麼?」
「那我跟誰計較?你?」
邵承說:「你今晚折騰過我了,沒資格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