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擠在邢越的胸膛和牆壁中間,在黑壓壓的樓梯道里親熱,好在沒來人,親吻,吸吮就變得肆意,花名冊「啪嗒」掉在了地上,也來不及去撿。
很久以後,邢越閉著眼睛,雙臂勒緊了邵承的腰,埋在他的耳側,唇瓣擦著他的肌膚,欲望難掩地說:「媽的,星期天怎麼還沒到。」
他簡直一秒鐘都等不下去。
「夠了。」邵承推開人,氣喘吁吁,他靠著牆面緩了好久,看到掉在地上的花名冊,俯身下去撿起來,「一天到晚想著怎麼折騰我,周末我不去了。」
邢越一聽這話哪兒還能站得住腳,他上前捧邵承的臉,低頭笑著哄:「我這人流氓,有時候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以前真不這樣,你信我。」
「我信你個鬼,」邵承控訴道:「你自己看看,邢越,你一點兒都不像沒談過戀愛的,這麼多花招,別不是背著我跟賀秋一樣玩那麼花吧?」
「這話我就不明白了,拿我跟他比?我對你是真心的,他是麼?」邢越對賀秋本就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甭管賀秋對邵承到底是不是真心,他的小心眼是不會忘記賀秋差點跟邵承接吻這回事的,想到這兒,邢越的手指揉搓著邵承的唇,占有欲被激起:「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邵承冷笑:「不是一路人?我可是看到你們在一塊談笑風生的,要不是我招惹他,你倆說不定還是很好的朋友。」
「我不喜歡管別人的私生活,跟我又沒有關係,我跟人相處只講兩件事,舒心和利益,」邢越說:「我承認,我之前跟賀秋的關係還不錯,我們聊得來,經常在一塊抽菸喝酒,要是沒你在其中攪和,我們還得有往來。」
「那是我的錯了。」
「我可不敢怪你,」邢越低頭咬邵承的唇,廝磨中說:「承承,但我不得不說你一句,這件事是你辦錯了,今後你要想懲我,別再用這種招數,我嫉妒得眼紅,上一回我多想對賀秋動手你知道嗎?我忍辱負重送他跟你見面,你明白嗎?」
邢越在那一次的表現里挺穩重,比邵承預想的反應要好很多,他還以為邢越會氣急敗壞,上來橫刀奪愛呢,雖然他後來有這樣做,但時間不一樣,他挺能忍,忍到他跟賀秋快要接吻的時候才走出來。
他想在他忍的那會中,心裡定是五味雜陳,想捅人的,那就是邵承要的效果了,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邢越惹錯人了。
「你將我逼得那麼緊,不給你點苦頭吃,你還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了?」賀秋是他放出來的魚鉤,為的是釣邢越這隻肥魚,邢越謹慎慣了,想看他氣急敗壞不容易,邵承不得不採取些特殊手段,雖然手段有些下賤,可到底是起作用了,能看到邢越露出這副拈酸吃醋的嘴臉,向自己露出下位者的姿態,頂A的自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