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走,是嗎?」邵承說完,邢越的手臂勒緊了些,他輕輕撫上邢越扎了針的手臂,在針孔周圍輕輕摩挲他的肌膚,「那我就不會走,以前我飄無定所,在哪兒我都能生存,但是現在我不想滿世界跑了,我就想待在這個有你的地方,跟你談戀愛,跟你接吻,跟你做-愛,將來我們會一起步入社會,到時候看看你想做什麼,在我找到我想做的事情之前,我會陪你一起做……」
「承承。」邢越悶聲說:「你能別說話嗎?」
邵承扭過頭,邢越壓在他的肩膀,他抬手碰了下邢越的面頰和潮濕的發,柔聲問:「你清醒嗎?」
邢越艱難丟出一句:「嗯。」
沒什麼說服力,但邵承知道,他應該是清醒的。
在沒有遇到彼此以前,他們都能獨當一面,易感期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大事,熬一熬就過去了,可現在他們卻像個容易被刺激到的含羞草一樣,一句話都可能調動起情緒,邵承不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時候會不會也變成這樣,但他知道,邢越一定不會讓他難受。
邵承不再說話了,他能感覺到邢越每一秒鐘的變化,他這樣陪著他安靜地坐了很久,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受過這麼大變故的人,第一次向別人露出脆弱的模樣。
邵承想到這兒,回頭跟邢越接吻,邢越貌似還有一絲錯愕,反應過來時才輕輕碰上邵承的唇,這個吻完全由邵承主宰帶動,他的舌頭輕柔地攪動著邢越的唇腔,點燃壓抑的深深欲望。
等這個輕柔卻漫長的吻停下的時候,邵承看邢越唇瓣上泛濫的水光,他抬指擦去,逗弄人似的說:「越哥,承承吻技好嗎?」
邢越抹了下他的唇角,二人互拭水光,他目光沉醉地說:「好。」
邵承欣慰地一笑,在邢越的視角里,這張臉是他見過最青春最朝氣的一張。
即使大學相遇已經是人生路上很早的時刻,他仍然會不滿,會可惜,會想,要是再早幾年多好,他們相遇在彼此的青春年少里,那時候事情會怎樣發展?邵承見多識廣,可能不會喜歡上他,但自己肯定不會有變化,他太喜歡他了,說不上有多少點。
邢越的神色越來越深,越來越貪,邵承就坐在他的腿上,怎麼會感覺不到其中的變化,他俯視了一眼,然後就聽見邢越問:「你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