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推他出去,扣上門說:「有你在呢,用不到。」
兩人下樓,邵承還是想準備兩管在兜里,他可不能充當邢越隨時隨地的解藥,可邢越不讓他回去,就只能這樣下樓,樓道里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聲接一聲,抵達到某一層的時候,邵承忽然想到了那不堪的一幕,這會再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問:「上次我們撞見的那個,你說情趣的,怎麼回事?」
「感興趣?」
「我就是問問,」邵承說:「他們是……三個人?」
讓邵承納悶的地方是三個人的愛情,這是什麼鬼情趣,兩個人急不可耐地也就罷了,三個人一塊做那種事,還真是有點超出他的理解範圍。
「你在上流圈混過,二十多個國家逛過,按理說你應該見多識廣,」邢越插著褲兜問他,「沒見過兩個人享用一個Omega的?」
邵承解釋道:「我逛二十多個國家是旅遊的,都是跟同學到處轉,玩玩看看也就走了,怎麼會撞見這樣的事?而且就算我再見多識廣,我也沒在現實里看過人家3/p。」
邢越娓娓道來:「那我跟你講,你別告訴別人。」
「這麼尷尬的事我告訴誰?」
邢越道:「好,你看到的那個被侵犯的男生,他不是被強迫的,侵犯他的兩個人里有一個是他男朋友,有一個是他哥,親哥,彼此都是同意的。」
「親哥?!」邵承瞳孔地震,上回聽到這麼震驚的事還是張憶辰在食堂第一次跟他分享邢越父親的事,「你沒開玩笑吧?」
「我開什麼玩笑,小區里的人都知道。」邢越稀鬆平常的語氣,完全不像在聊一個極離譜的事。
「臥槽,」邵承感慨了好幾聲臥槽,他細思極恐,頭皮發麻,「你們都知道?那你們不……」
「報警嗎?憑什麼?」邢越說:「他們是自願的,沒有人受強迫,而且這種事沒觸犯法律,傳出去也只是道德問題而已,有人說他們一家人不正常,這我不知道,說那個男生好像有什麼饑渴症,就是天生的淫種,小區里很多人家被他敲過門,見他跟見鬼似的,不知道的人傳他是不是被髒東西附身了,他們亂來的時候不會管那麼多,哪兒都能是戰場。」
「他們父母也不管?」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他們一家人生活得好好的。」邢越對這事知道大概,不知道細節,那家人的態度他也是茫然的,他又不會上趕著去打聽這件事,說到底是別人的私事,與他們何干。
兩人來到了一樓,出了門,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殘破的路燈精神欠佳地掛在頭頂,邵承和邢越踩著路燈照射的方向前行。
「那……他有沒有來敲過你的門?」邵承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問出這個問題,他不應該再打聽這麼不堪的一件事的細節,可他確實好奇,邢越畢竟住在這兒,不知道還好,現在聽到這種事,哪兒能安心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