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澀的水果被這麼頻繁催發也早就熟透了,邵承不敢說自己是個純情的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片子看過點,但沒看過AA的,而如今他和邢越的實戰也絲毫不比片子裡收斂。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做到這個地步,他以前談戀愛哪有這麼飢不擇食,在什麼地方都能亂來的時候?就是氛圍到了該接個吻收場了,他也會想這會不會太快了,現在呢?他不知道禮義廉恥是什麼了,沒多久就跟邢越把姿勢都快用光了。
「你不喜歡嗎?」邢越在這方面總是表現得十分放得開,「真不喜歡會陪我進小竹林嗎?」
邵承被拿了把柄,按理說該沒話懟,可看見邢越占上風暗爽他比死還難受,偏不讓他一句話:「是你拖著我去的。」
邢越的指尖來到邵承的眼睛,他的眼睛會吃人,也會媚人,邢越跟別人不一樣,他就喜歡邵承的眼睛,兇巴巴的多好看,一隻手沒完沒了地在他眼睛周圍遊走,「你要是不想進去,我拽得動你?」
那會邵承還真沒多做掙扎,跟著邢越走了兩步猶豫了一秒鐘,又被他一使勁拽過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反抗了。
「你想進去,」邢越篤定的語氣,揭穿邵承內心那點不堪,「承承,你心底也很野,註定就該配我這樣的野人。」
「你也承認自己是野人?」
「我承認。」邢越低頭埋在邵承的脖頸里,那氣味太香了,二人都沒有使用阻隔貼,邢越為了聞這股香甜的信息素,都快要壓到邵承後頸里去了,「你真的好香。」
邵承扭頭,臉頰貼著邢越的髮絲,他摸著邢越的耳朵說:「別聞了,待會狀態又不對了。」
他們沒有信息素的羈絆,但部分行為會調動起內心的欲望,邵承及時叫停,他是遭不住邢越再發瘋的,進竹林也沒有過分,他腫著呢,不能玩,邢越照顧著他,兩個人也就用些其他地方打發而已。
邢越埋在他肩頸里笑:「怕啊?」
邵承對著天花板說:「我怕什麼?」
他推邢越起來,想睡會也不成,邢越是下午睡過了,現在精神好,連帶著邵承也不能安睡,邵承坐起來,將枕頭豎起了些,捧過被子上的電腦道:「找部恐怖片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