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文用眼神示意他閉嘴。
周慕看著他們打啞謎,沒人為他解釋,他低頭吃飯,並且找了部喜劇片看。
寢室里是喜劇片傳來的台詞和笑聲,邵承吃了兩口粉條,眼角一紅,「嘶」了一聲說:「這麼辣?」
沈俊文說:「這一家的就辣的才好吃。」
邵承抽過一邊的紙巾擦了擦嘴,提著杯子去接涼水,漱了漱口,才算把口腔里的辣味徹底清除。
他舌尖還是有點麻,邵承張著嘴,表情難看。
沈俊文皺著眉頭問:「你不能吃辣?」
邵承又喝了口涼水,糾正道:「最近不能吃。」
沈俊文戳著粉條上下打量他,狐疑的表情讓邵承很不舒服,他提起手機出門,說道:「你們吃吧,我那份要是不嫌棄的話一起解決。」
他走出了寢室,沈俊文盯著他的粉條,滿滿一碗就吃了一口,他推給周慕說:「咱倆分。」
周慕捧著碗說:「他今天真奇怪。」
沈俊文笑了聲:「不奇怪,很正常。」
邵承出了寢室,也不知道去哪兒,醫生讓他忌辛辣忌菸酒,他現在迫切地想抽菸緩解一下心情都沒法弄。
路上全都是人,每個人的目光都從他身上掠過一遍,然後匆匆抬步離開,好像他第一天進學校似的。
他其實知道是為什麼,演講之後,他就被放在了網絡上,不管他前面說了什麼,大家都對他懟評委那段更感興趣,許多個一模一樣的視頻,都是他和評委爭論的那段,邵承自己也刷到過,全是學校里的IP發出去的,別人硬是要發他不會管,但是來問他授權他就不會同意。
他不喜歡自己被放在網絡上,叫人評頭論足,可演講是公開場合,公開場合就勢必要把他流露出去,只是看他本人是否願意計較而已。
邵承逛到了校門口,門口停著許多車輛,都是周一回校的同學,大門沒有打開,只有一側人能通過的小門進進出出,保安大爺拿著茶杯坐在屋子裡,全然不理會出入的學生。
學校里沒什麼好逛的,邵承走出了校門,一個人漫步在校門附近的街道,他漫無目的,跨過一個人行道,來到對面正在施工的建築地,工人們戴著安全帽站在拖拉機的旁邊,每天被學生們叫嚷著吵鬧的機器設備正發出嗡嗡的轟響。
邵承在原地看了一會,前方走來了兩個人,在長街邊叫了他的名字:「邵承!」
邵承抬起頭一看,面前十米遠的距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方小彤,一個是陌生的面孔,不認識,正對著他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