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很白嗎?」邢越這個問題是突兀的,但邵承能夠適應,頭也沒抬地說:「哪個?」
「生你的。」邢越說。
「我小爹啊,」邵承說:「還行,正常膚色。」
「那你怎麼生這麼白?」邢越說:「雪做的似的。」
邵承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他的膚色一直都很白,經常有女生問他怎麼保養的,連兩個前女友都問過同樣的話題,邵承卻對此並無感覺:「還好吧,比正常膚色略白一些,冷白皮才是真的白,我也就一般般。」
「行,一般般。」邢越湊上去要吻他,被邵承推開,手掌抵在邢越的胸口,按在那身正經的警服上,邢越沒正形地侃道:「別這麼摸我。」
邵承推了他一把,換了個方向,留給邢越一個背影,在邢越的角度里,特像一隻裹著花襯衫生悶氣的貓咪。
於是忍不住一笑。
邢越站起來,不打擾他了,他打算回到左雲那邊去,把那瓶水留在了邵承旁邊,按著他的脖頸叮囑:「喝點水,潤潤嗓子,我去左雲那邊了,有事叫我。」
邵承抬手趕人,他現在想專注地背詞,沒心思理會邢越,就把人這樣攆走了。
邢越回到左雲那兒,問他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打算今天拍到幾點。
「一點會不會有點晚?」左雲問:「計劃的是把這兒的場面都拍了,還差點,你們明天早上有課嗎?」
「有吧,不耽誤。」邢越盯著在忙的兩個攝像,轉告道:「邵承在那兒背台詞呢,要拍就拍吧,之後不用再過來,解決完這里的內容也挺好。」
左雲這個導演說話是有商有量的:「不好意思,那就再耽誤你們一會。」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工作而已,我跟他這兩天還缺席,應該的。」邢越也追求進度,大家都這麼上心,他沒道理不積極。
以至於這場戲到一點才收工。
回去已經是深夜了,左雲同兩個女生一起走,邵承跟邢越單獨回去,這好像已經成為了大家默認的常態。
回去的路上,邵承開始犯困,靠著邢越的肩膀就睡著了,邢越知道今天累到他了,他低頭輕吻邵承的發尖,有著難言的滿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