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了那聲呢喃,邵承想躲也是躲不過去的了,他豁了出去:「看片。」
海喬心領神會,別提有多尷尬了,上下打量著邵承道:「你還用看片啊?」
邵承反問:「這話什麼意思?」
海喬道:「你頂著這皮囊還用得著看片?你去會所坐檯的都願意倒貼錢給你。」
他是指別人願意拿錢跟他發生關系。
邵承笑了笑,想到陽台的人,壞心眼上來了,撐著門框說:「可不是嗎,不過一個人的時候還是看看片宣洩一下,至於你說什麼會所的,我下回抽個時間去看看,人家會不會貼錢給我。」
說完,邵承摔上了房門。
海喬站在外面敲了敲門,隔牆傳話:「哎說真的啊,你不用去會所,咱們寢室就有人喜歡你,承,開開門呀。」
「不稀罕。」邵承應他:「趕緊滾。」
海喬堅持不懈,門外許久才沒了動靜,陽台外的人走了進來,邢越握著他床鋪邊的屏風,說道:「誰又看上你了?」
邵承瞄他一眼,被海喬這麼一攪和,他興致也散了,懶散地回應:「就他們寢室里一個,之前老趁人不注意塞情書在我的被窩裡。」
邢越瞄了眼他的被褥,「這麼純情?」他倒是多年沒有聽過情書這回事了。
邵承也很詫異:「嗯,後來被我抓到過一回,他就沒送過了,嚇得我以為是周慕或者俊文塞的,好幾個晚上睡不著。」
邢越笑了聲:「長得好的煩惱。」
邵承想起情書里的話,說道:「不過他有一點挺好,他讓我做1。」
海喬寢室里那個邵承早就知道了,他發現那人送情書是有規矩的,基本上在周三周四晚上送,趁他們寢室里沒人的時候,邵承就刻意營造了幾回假象,總算是抓到了那個闖進他們寢室的A。
他還記得那個alpha被抓到時的樣子。
滿臉羞愧,他在情書上對邵承產生性-騷擾的句子都很直白,說什麼是他命定的1,要他插入,總之描寫粗暴,要多荒謬有多荒謬。
這事他沒跟別人提過,那時候對AA戀還很排斥,看到這種直白的話他別提有多惱火,被alpha喜歡上他更是無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