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抬頭去看邵承那張臉,邵承此刻冷得發指,他從沒見過邵承這副模樣,整張臉都沒有半點的舒緩,髮絲飛揚中,不屑地俯視著跟前的人,他說邵承會宰了他不是威脅,而是他發現邵承異樣的情緒。
他連信息素壓制都用上了,不願意在人前暴露自己這股信息素的他,竟這樣大張旗鼓地撕開了阻隔貼。
他的周身形成凌厲的磁場,稍微觸碰就能使他暴走一般,那一瞬間不止邢越,所有人都感到強烈的殺意,如果沒有人阻止,邵承可能真的會殺了這個人。
「說明白點。」邵承抬腳踩上男人的胸口,腳下用力,他把頂級的劣根性在此刻全然發揮了出來,酣暢淋漓。
男人後知後覺自己惹的是個頂級,那信息素快叫人喘不過氣,魂飛魄散中,他咬不出那個字,邵承腳上用力,他感到切實的威脅,幾番掙扎才咬牙丟了臉面說:「我不該騷擾你……不該摸你的腿,我下流,對不起……」
聽到這裡,圍觀群眾騷動的厲害,Omega面紅耳赤,alpha們卻宣洩般異常興奮地盯著邵承,貌似希望他就這樣宰了這個人,邢越上前拉住邵承的胳膊,抬腳狠狠踹了下人,對那男人道:「滾。」
邵承看著那男人連滾帶爬的背影,讓他聯想到遇見過的那些狗,他的眼神暴躁,拳頭顫抖,整個人陷在癲狂的邊緣中,直到被一股龍舌蘭包圍。
邢越把他拽走,肖牧也擋著人叫大家散了,這個插曲鬧得人心惶惶,邵承的暴力更是讓肖牧心慌,他一直以為這是個挺好相處的人,卻沒想到下手可以這麼狠。
那種打人的程度,在alpha這個群體裡都是少見的。
邢越從酒吧里提出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張阻隔貼,邵承蹲在一邊的花壇上,沉默無言。
邢越抬步上前,將阻隔貼撕開,貼在他的後頸,那股香甜才算是被止住,他抬起邵承的手,發現他手上並沒有傷口,血是別人的。
「你今天怎麼了?」邢越推高他的衣袖,倒水給他清理,只是一會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邵承已經冷靜下來,楊塵從電話里得知了情況,安撫了他幾句,他現在已然恢復理智。
「噁心,」邵承低聲說:「他讓我想起以前。」
邢越抬頭小心翼翼地打量他,沖洗乾淨邵承的手,抹開上面的血漬:「歐洲的時候?」
邵承低低應道:「嗯。」
邢越嘆了口氣,他把一瓶亂泉水用完了,清風朗月下,他聽到邵承的語氣還不平穩,說道:「社會上從來都不缺少這種人渣,暴力的確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今天這一遭他丟人丟大發了,以後可能會安分些,但你能不能答應我,下回遇見這種事跟我說,我替你打人,我替你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