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自己掀開衣袖:「還是那樣。」
醫生笑了笑,他看見邵承的手臂扎滿了針孔,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怎麼回事?」
邵承盯著糟糕的手臂說:「這次易感期嚴重了點,使用的抑制劑都不管用,就用的頻繁了些。」
醫生抬手摸他的額頭:「發燒了。」
他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冰袋給他:「先自己貼著,你最近用的抑制劑呢?給我看看。」
邵承說:「在樓下。」
剛說完,成叔就拿著他的背包上來了,這就是家的感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在這裡,邵承就是一個動動口的大少爺,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這樣。
「給。」成叔將背包里的備用抑制劑遞給醫生。
邵承提著冰袋放在額頭,成叔走過來要幫他拿,邵承搖搖頭,說不用了。
醫生看完那抑制劑的藥盒,丟在一邊說:「不是我說,我的少爺,你是頂級alpha,B2這種型號的抑制劑只能針對於普通alpha的易感期,況且這種抑制劑都快淘汰了,現在市面上推出的針孔更細,效果更穩定的青素才是主流,你沒用過嗎?」
成叔替他回答道:「他現在在別的城市上學。」
不是在自己的家,什麼都有人服侍,連藥都是用得最貴最有效的。
醫生瞭然,搖搖頭說:「虧你家還是做醫療的,你自己該用什麼都不知道,這隻說明一個情況,你身邊還是不能少我。」
「那現在用?」
「藥療吧,」醫生拿出一盒藥,將醫藥箱蓋上,「你這手臂都快被你扎廢了,最近別用抑制劑了,我給你留盒最新款的,效果很猛,但是這兩天別用,安心吃藥就行了,胳膊養養,細皮嫩肉地紮成這模樣。」
成叔也剛看見,握著邵承的胳膊:「怎麼紅成這樣?」
邵承把衣袖放了下來,沒說什麼。
醫生把藥給他準備上,還是那種碎藥沫和在水裡的,邵承喝了一口後說:「這麼苦?我還是打針吧。」
醫生說:「很管用的,你喝完就知道了。」
邵承快被燒糊塗了,也就頂著苦味喝了下去,屋子裡別人聞到的都是他信息素的香味,他嘴裡卻只有吃了墨水的味,舌尖都在打顫。
「成叔,我跟你下去,」醫生看著他把藥喝完,將杯子放回桌子上,「布置一下他的菜譜。」
他說著問邵承:「你是不是沒吃飯?」
邵承說:「這也能看出來?」
醫生說:「看面色就知道了,虛成這樣,易感期身體機能會提高的,很消耗能量,你不吃東西容易暈倒,現在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