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拿著抑制劑盒子裡自帶的棉球,按住傷口,羅信的手指摸了摸針頭,擦掉上面的血跡,然後將抑制劑丟在了垃圾桶里。
他扶著柜子緩了好一會,室內蕩漾著不屬於邵承的信息素,他盯著羅信的身影,什麼話也沒說。
拍攝沒能順利展開。
羅信走回來的時候說:「今天就這樣,改天再約。」
邵承是不願意再見這個人的,他今天過來,就想把欠他的東西還完,今後就再也沒理由受他羅信的要挾,「我人都來了,你就帶我看個衣服?」
羅信神色不善地看著他:「知道我給你拍的是什麼風格的衣服吧?」
邵承剛剛看過了,他盯著那箱子,都不是什麼正經的衣服,多少有點暴露,不過他一個男人也沒什麼皮肉是不能露的,「然後呢?」
「然後?」羅信道:「然後就是我現在得找個人解決一下了。」
邵承往下看:「就這麼沒出息?」
羅信大言不慚:「怎麼辦呢,我饞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邵承沒搭理,他站起身,拎著一邊脫下的外套往外走,羅信一把拎住他的胳膊,千言萬語在眼睛裡,他抿著唇,神色里還有一份恨意。
半晌,他又放開手。
邵承什麼也沒問,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他,他打開房門,抬步走了出去,這個多少圈裡人想敲開的門,在他這裡一文不值。
羅信目送他出去,他的手伸進褲腰裡,甩上門。
邵承下樓,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一個Omega接著電話,興奮地說:「你們先忙,信哥讓我上去。」
邵承和那Omega擦肩而過,神色平靜,仿若剛剛什麼也沒發生。
他的手機也在出門的時候響了,是小爹打來的,問他去了哪。
半小時後,邵承回到了家。
他狀態不太對,被羅信勾出了欲望,邵承回到房間關上門,□□了幾回,無力地跪在地板上,眼裡恨得想殺人。
他跟羅信都想殺了對方。
好不容易平下來的狀態,就這麼被人掀起了風浪,邵承在夜裡不顧忌胳膊怎樣,又打了最新款的抑制劑,這才算安定。
於是長了記性,最近這幾天都沒有再出門。
每天只是在家裡逗逗狗,院裡逛逛,跟成叔聊聊天,自己踢踢球,不出莊園大門一步了。
後來圈裡幾個人都知道他回來了,手機上聯繫的邵承也就婉拒了,最怕的是那種登門拜訪的,他無聊中接見了幾個就不願意再見了,都讓成叔擺平去了,說不在家,那些沒分寸的慢慢也就知道這兒不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