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人里,邵承一直盯著一個方向,他無視身邊的熱鬧,專注不善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人,邢越跟著他來了,他不是剛剛才發現他,而是他邵承前腳剛走進這裡,後腳對方就跟了過來。
所以從他落座這裡,和所有人的接觸,邢越都看見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要邢越知道,他一點兒也不寂寞,他的身邊到處都是人,他沒可能追回自己。
邵承跟別人喝酒,喝嗨了,也喝得高興了,他悶在人群里,不斷有人來敬他的酒,他喝不喝全隨意。
當他仰頭靠在沙發里的時候,楊塵在他耳邊問還行嗎,邵承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自己玩去,別來理他,楊塵就瞭然於心地走了,臨走前不忘記說他:「今天發什麼瘋,不是一向不樂意來這兒嗎。」
別墅里是一群公子哥的聚會,出入著各種上流圈的種,什麼精緻的Omega,如何頂級的alpha,這種場合里是最不缺的,AO之間看對眼只需要一杯酒就能滾上床單,只不過一些性取向野的,AA和AB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暗示。
無數人落座過邵承的身邊,但都被他的無視給趕走了,任由別人情話說的天花亂墜,邵承只顧著閉眼假寐,那些人的熱情落在風裡,只能尷尬地離去。
邢越是在很久之後才上前來的,他看過無數人從邵承跟前落座又離開,整個過程盡收眼底,就像當初邵承跟他描述的那樣,他很受歡迎,真正踏入這種上流圈的時候,邢越發現這麼多張面孔里,邵承這張臉依然是最能打的那個。
他不受歡迎誰受歡迎?
「喝點水。」邢越遞給沙發上假寐的人一杯水,就這麼一個動作,秒殺了全場人的熱情,好像撕破了那些人的假面,叫人家的臉面都丟在了地上。
邵承睜開眼,別墅里的燈光十分晃眼,有人在他們的背後接吻,有人在他樓上一層發出纏綿的動靜,那些信息素氣味混合在一起,唯獨邢越靠近的時候,邵承敏銳的嗅覺只剩下了龍舌蘭一種。
當之無愧為信息素中的最上等。
邢越的手僵在空氣中,他這杯水放回桌子上,環顧了別墅一圈,說道:「這就是你日常出入的場所?」
邵承沒應他,他連一句話都不想應他,他就想把邢越架空了,讓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待在哪裡。
「跟我想的差不多,」邢越說:「地方是好的,就是人不太行,你不喜歡這些人,為什麼勉強自己來這裡?」
「你自詡了解我?」
「嗯,」邢越說:「至少比這裡的妖魔鬼怪,要了解得多。」
這時,有兩個alpha提著煙來到了邵承面前,看見邢越的時候,雙方都驚嘆了一聲,問道:「龍舌蘭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