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打架鬥毆管得不是很嚴格, 除非有人特地報了警, 否則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次在街上鬧的, 被很多人看見了,逃不過去。
邢越主動交代道:「不是我們發起的,我們在路上走著,他們忽然開著車下來,拎著棍子朝我們衝來,出於正當防衛,我們不得不動手。」
「還知道正當防衛呢,」一個民警說:「其中有個人進醫院了你知道嗎?」
「他跟別人不一樣,」邢越沉穩地說:「他拿了刀,我害怕,所以下手重了。」
警察納悶:「他還拿了刀?」
邢越從口袋裡把那把小刀放在桌上,警官看了眼,兩人對視後,警官把小刀拿過來,又問:「你們有什麼恩怨?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我來這兒旅遊,昨天路邊碰見一個小姑娘,被其中一個男人糾纏,她向我們求助,說是她不認識那個男人,那男人卻一口一個老婆地叫她,還要拉她走,我們擔心是人販子,就保下了她,今天就遭到報復了。」
「你是說他們之中有一個是販子?」
「不是有一個,」邢越說:「他們是一夥的,很可能是一個團隊,關於這些您可以自己問問他們。」
「那個小姑娘的聯繫方式你們有嗎?」
邢越說:「沒有。」
警官:「那怎麼證明你說的話?」
「那就不證明,」邵承出口說:「那個男人是不是人販子,今天這群人是不是犯罪團伙,不是我們能證明的,他們如果再犯案抓捕到他們就知道了,就今天這件事,我們也不是先動手的一方,只是出於自我保護,僅此而已。」
警官面露凌厲之色:「也就是說你們跟那些人沒關係,是人販子出於報復鬧出來的事。」
「是的,」邵承說:「不過我建議警方在他們身上下點功夫,不要等到下次他們犯罪,危害社會時再去關注,他們應該不是什么正經人。」
「這事我們會查清楚的,先交代你們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邵承便和邢越分開審問,再一塊審問,口供上是一致的,壓根也不是自己胡編亂造的事,所以口供沒有出入,很快就把事情問清楚了。
警方怎麼審問那伙人的,邵承和邢越就不知曉了,他們在所里接受大半天的教育,警所需要人來認領他們,給做個保釋,卻被兩人的身世給為難住了。
邢越說起他的家庭情況,家裡沒有一個成員可以來保釋他,警察犯難,退步說親戚朋友都可以,邢越說他沒有親戚朋友,一直是一個人生活,警察考慮了會,對他的身世有異樣目光,也就沒追著非要家裡來人保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