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做了一半,邢越就進了臥室跟邵承發瘋,洗澡出來以後,他還得處理後半部分的活,邵承也沒閒著,欲望釋放以後心裡乾淨舒暢了許多,他頭髮吹了半干,就去收拾起了房間,首要收拾臥室,今晚要睡的地方,當真是許多的灰塵,他擦了擦桌子,細緻又耐心。
邢越見他這麼耐心地一個個收拾,從床頭櫃到桌椅板凳,還有床腳,他看著髒兮兮的污水和邵承手裡的毛巾,說道:「放著我待會收拾,大少爺不是來我這兒受苦的。」
邵承不睬他,繼續擦著桌子:「我在家裡是不做這些,但我也有手,真吃不了苦你能把我帶到湘江來?」
邢越笑了笑:「那還是我低估你了。」
「做你的飯去,」邵承說:「有沒有炒肉?我饞了。」
「有,青椒肉絲,就這麼一盤,回來之前我沒讓肖牧買太多,怕放壞了,你要吃明天我們再好好逛超市。」
「行,」邵承又想到什麼,「你剛回來應該挺多事吧?不是聯繫了什麼雪姐嗎?什麼時候見?」
「明天下午。」
「要我陪著你?」
「要,」邢越說:「但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他尊重邵承自己的選擇。
邵承又閒來無事,也同意跟著。
吃完飯,邢越去廚房刷碗,邵承最討厭洗碗,也就沒碰這些東西,他把客廳收拾乾淨以後,推開門收拾起了邢越父母的房間,擦照片時是小心謹慎的,生怕弄壞了一個邊角。
兩人晚上同床共枕,邵承盯著手機,邢越問他看什麼,邵承說看他父親那案子的進展,邢越把人擁在懷裡,又對他道了聲謝。
「別搞這麼生分。」邵承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邢越低聲說:「好。」
這件案子的真相終於刊登了出來,第二天一早就上了熱聞,官媒登出的真相一下就把這陳年舊案推上了熱潮,換做別人掀不起那麼大風浪,這是蕭檢下了功夫的結果。
邵承和邢越一同守著這則消息看了許久,其中還牽帶著一些高層被查,邢越這件事只是一個導火索,聽說上面早有風聲,派了人來湘江徹查此案,並內部整頓了一番,響聲有點大,這是邵承沒想到的。
邢越盯著這結果看了很久,關於邢柔的死亡真相,邢越神色凝重,這是他苦苦追求的,現在全部展示出來,讓所有人知道他父親不是神經有問題地在報復社會,是為了給自己的女兒一個公道,殺人償命,他沒有錯。
「蕭檢說,牽扯到的幾個企業家不方便曝光,會引起社會動盪,能做到的只有這樣了,」邵承低聲說:「他們現在正在被調查,在所里審,如果真的官商有勾結,上頭不會放過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