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地中海,敢再讓卿月再打一場,我絕對會讓你現在就死在這。
巫達羅被卿月瘮人的目光嚇到,心裡莫名也泛起一股涼意。
「巫教官,可以了吧?那可是4階魔獸,而且卿月都受傷這麼嚴重了……」元良急忙勸到。
看了眼滿身鮮血的卿月,巫達羅心底涼意更甚。算了,好歹讓這死丫頭見血,還讓她也享受一翻沐浴鮮血的感覺,就先放過她,留著以後慢慢玩吧。
「那算了,來個人帶卿三小姐去醫師那包紮一下吧!」巫達羅順著元良的台階,放過了卿月。
卿月轉身繼續走向花婂宸,就在她彎腰想抱起她時,注意到自己滿手滿身的血紅,又看看花婂宸一身乾淨的絨毛,遲疑了下。自己身上這麼髒,還是別染到小綿綿身上吧?
花婂宸才不管卿月怎麼想,她使勁一蹦,直接跳進卿月的懷中。身上潔白的長毛瞬間染上這刺目的紅。
「小綿綿……」卿月一隻手緊緊擁住花婂宸。她怎麼能忘了,自己的小傢伙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更不會嫌棄自己。
「卿三小姐,我們先去秦醫師那吧?」
「走吧。」
左手已經疼的麻木,不過右手臂彎處的花婂宸,讓卿月忘記了這些傷痛,眼裡頭的狠勁早已全部褪去,此刻她望向花婂宸的目光有說不出的溫柔。
原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過後,身邊有人陪著,是如此溫暖。不過……小綿綿可不是人啊。
卿月左手傷口雖看著可怕,不過在秦醫師眼裡並不嚴重。
「傷口只是比較長,傷得並不深,再加上受傷了還不斷拉扯,才將傷口撕裂得更大。小姑娘家家的……」秦醫師捂著鼻子嫌棄的看著全身血污的卿月,「其他地方沒受傷吧?」
「沒有,那都是魔獸的血。」
「唉……巫達羅這個瘋子。」秦醫師低聲罵了一句後,開始動手給卿月上藥包紮。「回去傷口不要碰水,這裡的藥都不是很好,所以你傷口會好得比較慢,我會跟巫達羅說明情況,讓你這幾天就先別參加訓練了。」
整個訓練營里,估計也只有秦醫師可以在巫達羅面前說上話了,畢竟人都可能有個三長兩短,秦醫師可是訓練營里醫術最高明的,巫達羅總有求助人家的時候,比如,第一天他被花婂宸劃傷那會。不過,也僅限說幾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