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木門異常結實,甚至比這屋子的大門還堅固。卿月看到門底下幾乎沒有縫隙,再加上那似有似無的異味,心中怪異的感覺更加強烈。連續踹了三次門,最後一次,卿月是用盡了全力,門才「轟」的一聲向裡面倒去。
門倒下後,卿月等人還沒進去,就被猛然傳出的一股難聞的臭味給熏得倒退幾步,連原本屋裡薰香的味道都拯救不了。
「這……這是什麼味道?」碧芊芊捂著鼻子大叫。「好噁心……嘔……」
卿月碧雨安和曹雯雖沒像碧芊芊那樣乾嘔起來,可也拼命的壓制著胃裡那翻江倒海的感覺。
緩和了一會,卿月才捏著鼻子,抬起腳走進小隔間內,碧雨安三人見狀,也只好忍著不適跟了進去。
密閉的小隔間比較昏暗,借著門口透進來的光線,四人清楚的看見了屋裡一排架子上擺放的東西。
「啊——」
碧芊芊最先忍不住尖叫起來,緊接著,碧雨安和曹雯也捂著嘴沖了出來,然後扶著牆壁痛快的嘔吐起來。卿月面色難看的繞著小隔間走了一圈,仔細檢查了所有箱箱櫃櫃以及角落,確認了花婂宸不在這隔間後,才黑著臉離開。
「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卿月隨手撿起身邊的一條凳子朝著倒在地上的曹懿砸了過去。
小綿綿……卿月在悔恨的同時,又有一點點慶幸曹懿只是個普通人,小綿綿就算在這樣的變態手裡,還是能很輕鬆的逃脫,同時,還能順便給這人渣一點教訓。卿月瞥了一眼曹懿兩側臉上深深的抓痕,只覺得小綿綿給這人渣的教訓還是輕了。
「曹懿!我們還是太小瞧你了!」碧雨安回想起剛剛在小隔間裡看到的令人作嘔的場景,臉上的表情又開始扭曲起來。「難怪你的房間從來都要點燃著薰香!」
那小小的隔間裡,堆放著各種柜子和架子。一排排架子上,全部都擺放著一個個透明的小罐子,而罐子裡頭,裝的是魔獸身上的各種器官,小到眼睛,大到心臟。帶著櫃門的柜子裡頭,則是存放著已經腐爛的魔獸頭顱。而房間的正中間位置上,還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具被剖開了肚子的魔獸屍體。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碧雨安還是認出那句魔獸屍體,正是不久前曹懿說已經逃走的三色犬。
「我說這麼多年來你養過那麼多隻魔獸,怎麼就沒有一隻適合你的?原來並非魔獸太兇殘不適合你,而是你自己本身太過殘暴!」碧雨安緩了一會兒,將噁心的感覺壓下去後,對著曹懿嘲諷,「不過你沒想到吧?你也有踢到鐵板的一天,小綿綿雖然只是一隻很小的召喚獸,可以它的實力,對付你綽綽有餘了!它給你留的紀念,你就掛在臉上一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