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馬車門被輕輕敲了三聲,然後就有侍衛恭敬的替元良開了車門。等元良和卿月下車後,侍衛驚愕地多看了卿月幾眼。元教官居然帶這麼年輕的小姑娘來參加訓練營教官考核?
無視侍衛越發放肆的目光,卿月跟著元良走進了城主府。
「我希望,等到你離開時,那名無禮的侍衛,對待你的態度會變得和對我一樣。」元良領著卿月,突然出聲到。
「會的。」
城主府內廣大的比武場,已經有五十人在上面等待,這更襯得整個比武場的空蕩。而一周前,這裡還聚集了幾百人在這場上激烈的競爭比斗。可能是等待的時間過於無聊,一名召喚師突然出聲同他身邊的另一名召喚師搭話。
「兄弟,你聽說了嗎?我們這次考核,不單單是只有我們場上這五十人,據說經過城主的批准,又多出一名召喚師,他還沒參加過一周前連續三天的淘汰戰!」
「切——」旁邊這召喚師嗤笑一聲,回他道:「什麼召喚師,我聽城主府的雜役說的,這名召喚師的召喚獸背叛他了,跑進青南林里去了,所以,這召喚師是以戰士的身份參加這次的考核的。」
兩人正說著,又有一名召喚師插話了。
「連自己的召喚獸都背叛他,那這召喚師當得還真是失敗。而且召喚獸沒了,就隨便跑去當個戰士,以他這樣的實力,如果參加了淘汰戰,絕對是第一個被打下場的,難怪要這時候直接加塞進來……」
以這三人為界限,旁邊還有一個三人寬的空位,再過去就是來參加這次考核的戰士。場上的五十人,可以很明顯看出分成了兩部分。戰士們都集中在左邊那一部分。
戰士和召喚師分隔的不是很開,再加上三人談話聲音也不小,所以戰士們是聽得清清楚楚。
「哼!戰士是那麼好當的嗎?那人召喚獸又沒死,說到底還是個半吊子召喚師吧!可別把他歸到我們戰士這來!」一個看起來資歷不小的戰士哼了一聲不滿道。
「餵你說什麼呢!沒有召喚獸參加戰鬥,算什麼召喚師?不過他倒也真是沒骨氣,居然願意成為……」
低賤的戰士。
這名召喚師後面話沒說出口,不過在場的召喚師們都聽懂了,不約而同發出嘲笑聲。
而聽懂這段話的,不止召喚師們,有不少戰士,也聽懂了話里的歧視。
「沒了召喚獸,就是廢物一個!這樣的人,算什麼戰士!」一道沙啞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他赤luo裸的表示了對召喚師們的嘲諷。
「你罵誰廢物!」召喚師們自然是聽出這名戰士說他們沒了召喚獸就什麼都不是。
「我說加塞進來的那人,你急著承認什麼?」
「你……等著吧!一會老子第一個宰了你!」
「廢物來啊!爺爺我先把你召喚獸殺了,你可別到時候只會站著乾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