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謝定南離開,花婂宸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和他關係挺好的?連你的戰技都教給他了?」
「沒有!我和謝教官只是同僚關係!」卿月急忙撇清自己和謝定南的關係,生怕花婂宸再一個不高興,又疏遠自己了。「主人你……」
「要死啦你!在外面別這樣叫!」花婂宸才聽到主人兩個字,就紅著臉高聲打斷了卿月的話。雖說之前這臭丫頭在山洞裡這麼稱呼自己的時候,莫名覺得很爽,但眼下在這麼多人面前,還是很羞恥的好嘛!
「額……婂宸,我是不是聽錯了?好像聽到卿教官叫你……」夏迎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沒錯,你聽錯了!」花婂宸紅著臉,卻一本正經的對夏迎霖瞎說:「卿教官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給我起了個很不好聽的外號,和豬有關,真沒禮貌!」
難怪了!周圍人都瞭然的點點頭,怪不得花姑娘不想卿教官那樣稱呼自己,只要和「豬」沾上邊的魔獸,都是又肥又丑的。
卿月在接受了花婂宸無數個眼球後,小心的挪到花婂宸身邊,輕聲說道:「綿綿,謝定南那些戰技,是……」
沒等卿月解釋完畢,楊洪逸就一臉慌張的跑過來問道:「請問,大家誰還有比較好的傷藥?我們有一個團員受傷較重,沒有及時治療,怕是……會撐不過今晚。」
這場戰鬥,雖沒有南方邊境的獸潮那麼困難,可受傷的戰士和召喚師數量還是不少。這一路走來,楊洪逸是十分滿足自己帶領的團隊沒有一員傷亡,所以,現在真的很不願意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聽完楊洪逸的話,彤舒急忙望向了花婂宸。花婂宸知道彤舒是想問自己那些珍貴的草藥能否拿出來救治傷員,便主動對楊洪逸說道:「楊團長,我帳篷里還有一些療傷效果比較好的草藥,你等我去拿來。」反正自己可是把整個秘境的花花草草都搜羅過來了,一兩株草藥,對自己來說真算不上什麼。
「好的好的,謝謝花姑娘你了。」楊洪逸對花婂宸感激的說到。
等花婂宸借著回帳篷,從自己空間拿出了一大把彤舒說過的珍貴草藥,又返回後,楊洪逸便帶著花婂宸去看受傷的團員,彤舒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卿月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花婂宸跟著楊洪逸離開,自己解釋的話完全說不出去。
而頭也不回的花婂宸,在跟著楊洪逸來到一塊空地上,發現那裡除了躺著那名受傷最重的傷員外,還有其他幾位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戰士。
「楊團長,這幾名戰士怎麼樣了?」沒等花婂宸出聲,彤舒就焦急的詢問到。
「他們……」楊洪逸嘆了口氣,「他們情況比那位好一點,現在剛剛包紮好,剩下的,只能等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