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琮身上掛著一塊破布,勉強遮住了私密的部位,渾身凍得直打哆嗦。他在看到了鍾將軍後,急忙大聲呼喊:「將軍——鍾將軍,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花婂宸真的是魔獸,她是超高階魔獸!現在她混在軍營之中,絕對在密謀著什麼大陰謀!我說出了這麼重要的情報,我有功,你們不能再這麼虐待我了!」
「嗤——」鍾將軍盯著雷琮的眼神很冷。別看他平日裡對誰都是笑呵呵的,但畢竟是在戰場上血拼了幾十年的老將軍,一旦氣勢全開,連一旁的戰士都禁不住他這渾身的煞氣。「花姑娘是超高階魔獸?她混入軍營密謀什麼大陰謀?反倒你是揭發魔獸的大功臣?」
雷琮頂著鍾將軍的殺氣,渾身顫抖的。「是……是的。」
「哈哈哈哈!」鍾將軍兩眼一瞪,一腳就把雷琮身旁的木桌踹得四分五裂。「那我真是好奇,為什麼身為魔獸的花姑娘,一直盡心盡力的幫著我們軍營,而身為大功臣的你,卻要背叛我們,甚至……還害死我的戰士們!」鍾將軍說著,跨前一步,一把拎起了雷琮,不去管他身上滑落的破布,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告訴我,那些被你用寄生魔獸控制了的戰士,去哪裡了?」
「我……我……」雷琮一臉慌亂,他怎麼敢說,那些戰士因為無法承受寄生魔獸的控制,全部爆體而亡,然後就被自己所吞噬!
「他們都回不來了,對嗎?」鍾將軍表情很冷靜,可他顫抖的拳頭昭示著他此刻的憤怒。
「……」雷琮不敢回答,他避開鍾將軍吃人的目光,絞盡腦汁想著合適的藉口。
「啪——」鍾將軍根本不等雷琮的答案,直接將他甩到了牆角。「你不是說我們虐待你嗎?看來你對『虐待』這兩字還是有些誤解的,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虐待吧!」
夜色漸濃,花婂宸在眾人都睡著的時候,起身獨自去往澡堂。卿月因為她的呵斥,不甘願的爬回了她自己的床位,現在應該已經熟睡。花婂宸在去往澡堂的路上,還能清楚的聽到從牢房處傳來悽厲的哀嚎。
「嘖嘖,真是慘呢~」花婂宸勾起嘴角,腳步更加輕盈。
不過,她的好心情也只持續到了自己隔間的門板被推開為止。
「綿綿……我也想和你一起洗……」卿月撅著嘴,在隔間門口可憐巴巴的望著花婂宸。
「……」花婂宸淡定的往身旁裝滿沸水的大水缸里加了幾塊冰塊降溫,然後狀似隨意的問道:「說吧,什麼時候記憶恢復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