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堅定的自信讓幾位長老一時語塞,只能拍了拍她的肩,為之一嘆。
樹上的薛宴驚和秦銘還在堅持,痛到面色扭曲慘白,許多弟子都移開視線不忍再看,甚至覺得他們任何一人選擇放手都是情有可原。
「小師妹,你放手吧。」
「你做夢。」
秦銘低笑了一聲:「還是這麼倔。」
「你不是也一樣?」
「我不會放手。」
「我知道。」
「那怎麼辦?」秦銘痛得發抖,語氣里卻仍含著笑意,「我們兩個就互相耗死在這兒?」
「說好一起活下去的。」
「……阿驚。」
「嗯?」
「我不想只剩下你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魔界,但你比我更適合活在這裡。」
「別說這些胡話。」
「說真的,你身上有那股勁頭,我知道你一定能活下來,活得好好的,活到將來的太平年月里去。」
「一個爛機關而已,也值得你在這兒交代後事?」
「……你啊,」秦銘望著天空,「我這叫未雨綢繆,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以防某一日猝不及防來不及告別。」
「別綢繆了,魔界又不下雨,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放手。」
「你不是在騙我放手吧?」
「我看起來像是會為了旁人犧牲自己的那種人嗎?」
「像。」
「少廢話,一、二、三,放手!」
「殉情?」白鬍子老者見他們二人都如約放手,頓時支棱起來,「這個我愛看。」
秦銘疾速墜落,身下巨坑之中鋼刺已經扭著身子靈蛇一般沖二人圍攻上來,刺尖閃著精光,似要擇人而噬,薛宴驚顧不上自身安危,半空中身子一旋,抬腿凌空踢向一截鋼刺,鋼刺被硬生生踢斷,直射而出,釘入了正操控鋼刺的白髮老者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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