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過神來,未及關注自身情況,只連忙追問:「怎麼了?!」
年輕人把了脈,又探視過內腑,扒開眼皮仔細看了看,才搖搖頭:「掌門暫且無事,但你們靈力太駁雜,這靈玉承受不住。」
「什麼意思?」
薛宴驚意識到什麼:「是因為我的靈力與他們不同?」
「不單是你的,」年輕人皺著眉,「每個人的靈力都不完全一樣,就算修的是同一種功法也不行。他自身的元嬰若還在,其韌性當可承受這份駁雜,可靈玉不行。我也沒想到這一點。」
「那……這是不成了嗎?」
「我潛心閉關幾年,說不定可以想辦法把靈玉加固一下,興許將來可以幫助其他人,」年輕人神色略有些頹唐,「但你們掌門八成是不行了。」
人堆里一位藍衣長老摩拳擦掌,看起來很想給他一拳,代掌門連忙將她按住。
「神醫,敢問……」代掌門提出,「若由我一個人給師兄輸送靈力,此舉可行否?」
年輕人仔細思索:「道理上是可行,不過貴派掌門昏迷前乃是渡劫期,你一個人的靈力填進去,很可能一絲不剩,這和十人分擔完全不同,你的境界甚至會因此跌落,你可想好了?」
「我從小在師兄身邊長大,他對我恩重如山,」代掌門鄭重頷首,「我想好了。」
「我剛剛可能沒說明白,你的一個人的靈力填進去一絲不剩,他也未必能好起來,我建議你三思。」
「……有沒有萬全之策?」
「倒也簡單,找一個功力比貴派掌門更高的。」
「這……」
比渡劫期更高的,除了已飛升的仙人,還能有誰?
眾人的視線下意識落在薛宴驚身上,連那年輕人也跟著看向她,這下意識的眼神卻無意間帶上了幾分逼迫的味道,但這種事總該給人家時間好好想想,哪能就這樣定下?代掌門連忙為她解圍:「神醫,宴驚這孩子是我屬意的繼承人,等我飛升後要傳位……」
「我來吧,您也不必擔心掌門之位無人傳承,」薛宴驚打斷他,「等您飛升都猴年馬月了,說不定到時候我已經重修出一個天下第一了。」
掌門感動地拍著她的肩:「你這孩子,說話還是這麼不中聽。」
「……」
作者有話說:
為誰忙,莫非命,西風驛馬,落月書燈。兩字功名頻看鏡,不饒人白髮星星。——元·張可久《普天樂·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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