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頁(1 / 2)

薛宴驚的畫技得到了很大提升,至少不會再畫猴子像老鼠了。有一天她倚在窗邊出神,毛筆在畫紙上隨意揮灑,半晌後才意識到自己畫了一個黑袍人,她尚畫不好眉目,但那灑脫與不羈幾乎要破開紙面,讓她意識到,她是在畫過去的自己。

她對著畫紙沉默良久,撕掉了這幅畫,又仔細地處理了碎片。

轉眼又是三個月過去,她來仙界已經有半年多了,薛宴驚最近不大做夢了,也不怎麼夢到以前了。

這也許是在好轉的跡象,也許……她也說不清。

敕造司院子裡生著一叢竹子,被她砍下一截,給自己做了只竹笛,偶爾會在懶倦的午後試著吹奏,她於此一道沒什麼天分,不過自娛自樂罷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畫紙積攢了厚厚一沓,每一張都承載著她的奇思妙想。

她細細描繪過每一片羽毛、每一隻鱗片。

比起文書閣繁瑣的工作,這裡要好上太多。

這樣悠閒的時光,終於中道而止於一個午後,有人急促地敲響了院門。

薛宴驚第一次遇到訪客,有些驚訝也有些新奇地敞開了院門,一個渾身血色的女子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跌坐在院子裡:「求你救救我!求你……」

是常在食肆中遇到的那位女修,她說著便暈了過去,薛宴驚連忙接住她,把她放在院中石凳上,避過她的頸圈,抬指在她的頸間一搭。

還活著……

再怎麼明哲保身,薛宴驚也做不到直接把人丟出去,她去廚房盛了杯水,打算把療傷的丹藥餵一顆給這姑娘,先把人喚醒。這也是她身上僅剩的一顆丹藥了,當初在鬼界鏖戰時,大家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傷,所有人身上的靈藥都耗空的差不多了,這一顆還是燕回硬要塞給她的。

不料端著水迴轉時,正見到敕造司的負責人之一,這位幾個月間都未曾現身的傢伙站在院子裡,皺眉打量著那昏迷的姑娘。

「仙官?」

對方抬眼看她:「把你這幾個月畫的圖拿來給我看看。」

「好。」薛宴驚轉身回房,取了厚厚一沓畫紙捧給他。

「這麼多?」對方看起來有些意外,抿了抿唇。

「我每天都在畫圖。」

「這是什麼東西?」他指著其中一張問。

「鷹頭鯤,我最好的構思之一,能游能飛,」薛宴驚聳聳肩,「我真心覺得這挺不錯的,老少皆宜。」

對方眼神在畫紙上凝了凝,不知為何露出了一個稍顯惋惜的神色:「對不住,我不能留你了,你隨意收留陌生人,會給我們這裡帶來麻煩。」

薛宴驚看著石凳上的姑娘,很肯定自己是被陷害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幾個月沒出現過的仙官突然回來看一眼,恰好在他出現前,就有個姑娘撞進了院門。

只是自己有什麼值得陷害的?薛宴驚下意識想到自己在修界曾得罪過的那些人,但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仙界修真者的處境都污糟成這樣了,誰還有多餘的心氣去報那舊日的仇怨?

她孤身在仙界,身無長物,寂寂無名,誰會來算計她?

最新小说: 神待少年 [足球] 小国巨星 莉莉(西幻 NPh) [??] ???? 荒岛病毒 [足球] 宝宝,你是一只小羊 汉王宝藏 都市神藏: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精主爸爸(高H) 想离婚,被疯批操到腿软(1v1强制H)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