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在情急之時,睿德上仙終於褪去了那滿臉虛假的和善溫文,「你叫她出來和我對峙!」
「這……」
「仙君,上仙,」薛宴驚從影壁後轉出來,發間簪花,笑容比花還燦爛,「你們這是怎麼了?」
鶴銘真的有點怕睿德上仙要發瘋,連忙搶著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隨後問道:「宴驚,你離開時,秀姑娘在什麼地方?」
「我與她分別時,她一如既往地在椅子裡發呆呢。」
「胡說!她分明就是被你帶走了!」
「這可就奇了,上仙府門口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怎麼把她帶走?」薛宴驚反問。
鶴銘的眼神遊移著飄向她的儲物戒。
薛宴驚笑了起來:「仙君也知道,修真界的儲物戒裝不了活物,難道你們疑心我殺了她,將屍首放在戒指里運走了不成?」
睿德上仙顫聲大喝:「你這個妖孽,我好心邀你過府做客,你就是這般報答我的?!」
「上仙您誤會了,」薛宴驚看向鶴銘,「仙君,告訴他我不是這樣的人。」
「宴驚不是這樣的人。」鶴銘還有些茫然,只能幹巴巴地向睿德上仙複述了一句。
「你被她迷惑了神智不成?」睿德大怒,「秀兒在我府上這麼多年都好好的,偏生薛宴驚來了三個月,她就失蹤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雖然我們對『好好的』一詞理解上有些異議,」薛宴驚笑得和善而真摯,頗得這群仙人幾分真傳,「但此事真的與我無關。」
睿德揚手要打她,被鶴銘連忙攔下:「事情還沒弄清楚,你要做什麼?」
睿德看向他:「我要搜你的府邸,我要搜她的儲物戒!」
鶴銘仙君臉色不大好看,但還是勉強點頭應下:「行,你搜。」
「我還要她償命!」
鶴銘面色一肅:「絕無可能。」
「一個女人對你而言就這麼重要?連這麼多年的兄弟情誼都不顧了嗎?」
鶴銘眼握了握拳:「對不住,只要有本君在,決不許任何人傷她!」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是薛宴驚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鼓著掌:「看見了嗎?兄弟反目,這才是足以傳頌仙界的好劇本。」
「宴驚……」
「動手!」睿德盛怒之下,已經對帶來的仙兵下了令。
鶴銘的府兵連忙迎上,兩方混戰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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