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臣子們立即起身,「尊主!湯有毒!」
趙千音扣住離燕弄的手腕一診,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他居然對魚物過敏!天下對魚物的第五人!此前只有四例!」
林葉枝:可是燕弄平時在我面前吃魚物沒事啊……
景老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
許衍緩緩吐出幾字,「燕弄也太慘了吧。」
連煦來到他身邊探他的額,「燕弄,哪裡不適?」
離燕弄氣若遊絲,「頭疼。」
景華庭發怒,「誰帶他去看的魚!」
景御明十分乾脆利落地承認,「是我。」
景華庭/景譽:……
鳳流瞧了一會兒崽崽,突然劈一記在他的後頸穴位。
離燕弄癱軟在景御明身上。
封南質問,「妖皇這是在做何?」
鳳流解釋道,「鳳族之人不食魚鮮,本皇可不知道他不能吃魚啊,燕弄怕疼,打暈他不疼了。」
重玫不贊同,「妖皇下手太重了。」
趙千音無語道,「妖皇大人你剛剛打他的時候,他就快暈了。」
連煦聲音冷得似高山上的冰雪,「鳳流,知道攝魂燕弄時本尊為何發笑嗎?因為本尊就知道你不可靠!」
許觀傾也道,「妖皇大人,讓燕弄失去意識的方式有很多,你偏偏用了最粗暴的方式。」
趙千音問,「你們是想我在這裡施針嗎?」
一頓山珍海味的晚宴就這樣草草了事了。
趙千音才吃了幾筷靈帶魚,他心下惋惜,以後就再也難遇這般口味、賣相均屬極品的佳肴了。
·
獻祭神魂的後遺症,過敏再加上妖皇大人的一記手刀,離燕弄昏睡了三天仍然未醒。
隔間的景老祖一干人坐在黃梨花木圈椅上,裡屋躺著離燕弄。
趙千音施完今天的針灸,收回梅花針,走出來道,「魔尊大人等會就醒了。」
封南出聲,「讓尊主回離妄澤吧。」
許衍擔憂道,「魔界烏煙瘴氣的,燕弄現在宛如廢人,抵禦不了魔氣,讓燕弄來長道宗。」
林葉枝說,「我們魔界有靈物可以抵抗魔氣,尊主本就是我界之主,自然要回離妄澤。」
景華庭道,「等離燕弄醒了再說。」
不理會他們的連煦眸光深沉,「本尊帶他回問劍宗。」
鳳流陰陽怪氣,「劍尊大人就算了吧,張儀雖死,問劍宗留下的禍患一大堆,你能照顧好燕弄?」
徐六白在裡屋朝他們喊道,「尊主醒了。」
離燕弄一醒來就安靜坐起身,景御明幫忙扶他,他卻沒有要下床的意思。
「哥哥?」
離燕弄抱膝低頭一言不發,鬱鬱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