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衍納罕道,「這是什麼情況。」
許觀傾道,「燕弄該不會把他當成玩物帶回家吧?」
離燕弄回答她,「姐姐,你說的對,御明適合陪我玩。」
眾人:……
離燕弄對景御明說道,「你躺倒一下,我看看會不會擠。」
景御明聞言雙眸一縮,面容微微泛紅,然後意味不明地開口,「哥哥,你真的想要我陪葬?」
「有何不可。」離燕弄按倒他,自已也睡倒下來。
如緞的潑墨長發交纏,身體相挨,景御明如玉容顏更加潮紅,心跳劇烈加速,呼吸急促滾熱。
離燕弄把占空間的礙事話本扔出去,正好砸中棺前表情古怪的鳳流。
連煦邊說邊走近過來,「燕弄你不是要吃飯嗎?」
看清棺內的兩人,連煦的神情變得和旁邊的鳳流一樣。
遠處坐在涼亭青石椅上的眾人不解,也好奇地走過來。
這下大家都懵住了。
溫暖的日光透過清疏高大的玉蘭花樹傾瀉下來,晶棺被日光照得聖潔明灼。
棺內的兩人側身相對而臥,離燕弄已然合眼,身子幾乎完全融進景御明懷裡,他一手勾上景御明腰際,一手附在對方雪白金線的衣襟前,景御明一動不動地當好他的陪睡玩偶。
大家識趣地退回去了。
封南長眉舒展,「尊主清心寡欲多年,第一次如此與人親密無間。」
自以為知道真相的齊凌,「他是尊主的童養道侶。」
徐六白炸毛,「尊主怎麼不告訴我!尊主偏心!」
鳳流聲音幽怨,「離燕弄就喜歡暗地裡背對本皇幹大事。」
林葉枝道,「不就是順帶個人回離妄澤的事嗎。」
重玫道,「隨便吧,晶棺在哪尊主就在哪。」
容顏清冷,氣質冰寒的連煦眸光深邃。
許衍道破他們的心思,「你們該不會都想搶燕弄的晶棺吧。」
棺內的景御明黑眸燦若星辰,眼底的情愫難言,他回握離燕弄放在精緻刺繡襟口的手,「哥哥,我可以起來了麼?」
被日光刺眼的離燕弄這才睜開細長烏睫,「好了好了,御明我們去吃飯吧。」
趙千音終於再一次吃上了景家的大餐。
景御明伺候矜貴嬌氣的離燕弄吃飯,不停地替他夾菜。
離燕弄低頭喝著清淡的靈米粥,另一隻小碗堆滿了景御明替他挑好的靈菜。
景老祖的如火灼熱視線時不時掃在兩人身上。
「哥哥,吃這個。」
「嗯。」
「御明,給你。」
「謝謝哥哥。」
「御明……」
景老祖沒眼看氣氛曖昧、舉止親密的兩人,重重擱下筷子,甩下一句,「我吃飽了!你們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