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華庭聞言面色扭曲,「誰是你阿祖,離燕弄你個……不行!」
離燕弄委屈巴巴,「阿祖,你就不能把御明送給我嗎?」
景華庭/景御明:「……」
良久,景老祖瞅了瞅深情款款的祖孫,將目光轉向滿含祈求的失憶小孩,「算了……你們先走吧。」
離燕弄乖乖道,「謝謝阿祖成全。」
景老祖狠狠剜他一眼,直接越過他倆腳底生風快速離開。
景御明懷著心底隱秘的心思艱澀道,「燕權哥哥,你喜歡我?」
「嗯嗯!」
「有多喜歡?」
「嗯嗯?」
「……」
景御明起身,「燕權哥哥,我們回去睡覺吧。」
離燕弄點點頭,並肩走了一段距離,他就腳步虛浮地綴在了後面。
「哥哥,你困不困?」
「困。」
景御明腳步一頓,側轉身子攬過他的腰身,手一抄膝彎抱起他。
月色皎潔,夜風習習,樹影婆娑,徑道的立燈散發朦朦朧朧的柔光,將緩緩遠去的身影拉得纖長。
庭院的花燈懸在廊梁,玉蘭花樹暗香沉浮,樹下的晶棺隱隱流動微螢光澤。
屋舍內的燈光明亮得透過雕花窗欞,勾出靜幽安然的景象。
離燕弄扒拉景御明的手臂,「御明,今晚睡我家吧?」
「好。」
景御明把他抱進晶棺里,「哥哥,你等我一會。」
景御明走回屋裡抱出軟枕錦被放進棺里,離燕弄自覺地離開自已的家,景御明在棺外伸手細緻地將它們從一端鋪過去。
「燕權哥哥,我們回家吧。」
離燕弄看著他的家疊了乾淨的被褥,鄭重其事地對景御明說,「御明,我們要脫衣服睡。」
魔尊大人傻了但沒完全傻透。
他自顧自地解開外袍,只剩單薄的裡衣,白襪也被他脫掉,他迫不及待地鑽進家裡的被窩,露出腦袋,眨動紅眸催促地看向景御明。
景御明把他的衣物收回屋裡,自已則穿著潔淨的衣裳,赤腳邁入晶棺里。
離燕弄給對方騰出位置,景御明掀開被子一角也躺了下去。
兩人共枕同衾,清明的月色投進來,離燕弄伸手扣拉頭頂的花形凹角,晶蓋緩緩顯現滑長地遮住了外面的景色,棺內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暈。
離燕弄說,「外面太冷了,要關門。」
青年低沉道,「哥哥,你一直睡這裡麼……」
離燕弄側身看他,「當然,這是我的家。」
「我是第一個來哥哥家裡的人麼?」
「嗯嗯!」
景御明靠近些許把他擁入懷,胸腔微微震動,「燕權哥哥,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