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權哥哥,你喜歡我嗎?」
「喜歡。」
「有多喜歡?」
「嗯嗯?」
又來……
「哥哥願意和我做畫本上的動作嗎?」
「願意。」
「我想親親哥哥……」
「親親是什麼意思?」
「……」
「御明做什麼都可以。」
景御明溫柔又強勢地把他攬入懷中,低頭親上他的唇。
淺嘗輒止的清淺一吻,轉瞬即逝。
離燕弄道,「這就是親親嗎?御明,這些天你是不是一直想這件事?」
景御明不回答,「燕權哥哥睡吧。」
良久,他把熟睡的人抱回晶棺,自已也躺下去。
·
許衍和林葉枝離開了,不過他的爹爹來了。
鳳流躺在花亭里,離燕弄在看話本《追靈三尊私密紀事》。
離燕弄問,「爹爹,劍尊和妖皇是誰啊?」
鳳流瞬間跳起來,「離燕弄!你居然不知道你爹是誰!」
「你是大鳳凰啊?」
「你爹我叫鳳流!妖皇就是你爹我!」
「那劍尊呢?」
「不知道!不清楚!不認識!」
「爹爹,你知道對不對?」
「……不告訴你。」
「我去問別人。」
「等等!燕弄乖乖,有一個人知道……」
爹爹只待了半天,後天他的師尊來了。
離燕弄拎住他的話本《問劍:梨花劫》朝優雅呷茶的白衣男子問道,「師尊,劍尊是誰啊?」
連煦手中的動作驀地停滯,靈茶飛灑在衣裳上。
「師尊你沒事吧?」
連煦優雅地施了淨塵訣,聲如溫玉,「燕弄想知道?」
「嗯嗯,爹爹說師尊知道!」
連煦:……很好。
「師尊叫連煦,我就是劍尊。」
「啊?我問大鳳凰妖皇是誰,大鳳凰也說是他。」
劍尊大人清冷的容顏淡然一笑,「他騙你的,妖皇鳳流早已隕落。」
「那大鳳凰是誰?」
連煦平靜飲茶,嗓音輕緩,「他叫鳳一,是妖皇的兒子。」
離燕弄和他的師尊待了一整天,直到夕陽半退,景御明尋來把他帶回晶棺。
景御明抱起昏睡的離燕弄,連煦告訴他,「燕弄喜歡你,你不必顧忌太多,事不宜遲。」
「晚輩多謝劍尊開導。」
景御明動作輕柔地把他的燕權哥哥抱回晶棺,在他的薄唇繾綣地落下一吻,細密綿長,神情真摯虔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