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形未動,流動的空氣微微凝滯。
離燕弄只是隨口一說,眼下見他答應,倒有些躊躇。
你怎麼這麼乖,好聽話,本尊得勸退他。
本尊勸你趕緊後悔,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最好別來,求求了,本尊還有事業要做。
【你敢不敢直接說出口】
容顏端麗的青年三千墨髮及腰,素色紡衣袂飄盈,衣擺處的水晶青蓮純淨聖潔。
「你親親我,本尊帶你回魔宮。」
對方把他帶入懷中,雙手挽住他的身子,柔軟滑膩的唇舌撬開他齒關,席捲一切的強勢深吻,急切又纏綿。
他的身體有些發軟酥麻,宛如細密的電流爬過他的經脈,血液隱隱沸騰膨脹。
對方攬緊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鼻尖,離燕弄腦子一片空白,心亂成一團亂麻,被對方強吻的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直到景御明停下唇齒掠奪,離燕弄意識還處於混亂之中。
新鮮的空氣重新吸入肺部,窒息的感覺離去,呼吸回歸通暢,意識恢復清明。
景御明的黑眸幽深又炙熱,置身其中的他被溺斃、灼傷。
對方清冽的聲音蘊含微沉的沙啞,情真意切,「哥哥,別丟下我。」
薰香的風將他的聲音傳得繾綣動人,明明是低聲央求的語調,卻像是情人間相守的誓約。
離燕弄心緒悸動,略微失神地看他。
景御明的手掌緊貼在他的背上,輕柔觸感的重量,充滿安全感的胸膛,依賴的隱晦想法湧上心尖。
在他懷中的離燕弄伸手迴環住他,舉止輕柔憐惜,好似在回應他的話語。
景御明匆忙告離,花樹被晃震得簌簌落落時,陳止柔和景月語就一同走過來查看,將花樹下的場面盡收眼底,此時她們暗暗離開退回涼亭。
沉靜端莊,聲如珠玉的魔尊大人問,「景御明,做麼?」
庭院碧瓦朱檐,布景別致,清淺池塘。挺立芙蕖暗香芬芳,醉人的紫藤花攀附潔淨的檐牆纏繞生長。
丑時,室內溫度驟降,旑旎漸消。
離燕弄把一根純金細絲三股編繩穿孔而過的十勝石系在景御明手腕,詭譎多變的眼瞳珠石與天品崑崙和田墨玉鐲相襯,在燭光下光澤溫潤柔和,含蓄低調。
他回來的那三天裡,發現封南把他的東西都放回了納靈戒,閒暇之餘編了條繩子把彩虹瞳孔黑曜石穿好。
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對方被他下了安睡術,離燕弄輕輕掙脫對方的束縛,齜牙咧嘴地跨過他爬下床,榻前的支地燈朦朦朧朧散發柔和橘色。
還要滾回離妄澤上朝,本尊累了。
【……你愛上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