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在鳳流懷中的人閃過去,運起魔氣大聲回應道,「哥哥!表哥!」
完完整整聽到三人問答全程的所有人:……
許衍和林葉枝站在平地的最中間,兩人都拉住離燕弄,正要敘舊,林葉枝驚叫道,「你的手怎麼了!」
離燕弄:「……」丑到你了,不好意思。
許衍把他的另一隻手抬高,衣袖垂落,露出更可怕的淺淺凹痕,五六道一指寬長的紅褐色。
修土療治外傷,無論如何都不能直接將傷疤恢復得和之前一模一樣,只能癒合傷口,等新肉長出來,膚色質感才慢慢恢復正常。
兩人自然知道這一點。
「燕弄,誰打你了?哥哥替你報仇!」
「尊主!以你的修為怎麼會讓人欺負呢!」
離燕弄掙回兩隻手,「摔倒了。」
兩人:……別拿這麼不著調的理由搪塞好嗎?
許觀傾和鳳流他們一道過來。
趙千音道,「燕弄,我再幫你塗點藥。」
「謝謝顧大伯。」
神色凝重的許觀傾把魔尊大人的兩個朋友拉走了。
趙千音塗好兩隻手腕後,離燕弄支出手腕在陽光下晾晾曬曬被藥膏敷得濕濕的紅痕。
許衍跑回來,指著離燕弄的親屬們,鏗鏘有力怒斥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說燕弄!分明就是你們不樂意和燕弄說話!
燕弄明明就很喜歡和我們聊天!兩天前燕弄還主動和我一起去越水城遊山玩水!
你們要面子還要人家拉下臉來找你啊!也不看看燕弄的身份比你們多尊貴!
你們自已不找燕弄搭話,反怪他絕情了?惡不噁心啊?要點臉吧!」
他之前提靈氣喊話到現在,靈力一直沒有撤掉,整個山頂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原來大能們私底下是這樣的嗎……你還挺敢罵。
林葉枝指著景華庭更加氣憤,聲色俱厲,「你們景家害尊主還不夠嗎!百年前的事也就不說了!
時過百年,你景華庭!仗著燕弄情感缺失對他惡言惡語,你他|媽害的我家尊主自戕!
抽離命魂只剩一魄!本命劍破碎!刺傷手腕,險些血盡而亡!
我就問你,哪一樣不會死!我家燕弄要是今天就這麼死在這了,你們靈界必將生靈塗炭!」
本意是告訴他們實情讓他們不要戳燕弄傷疤的許觀傾:來個人砍了他們吧!
同樣聽得明明白白的眾人:情感缺失?尊者居然自戕!七魄只剩一魄?!本命劍破碎?!險些血盡而亡?!
離燕弄十分應景地咳出一口顏色淡得變粉的鮮血。
鳳流對他倆呵斥道,「你們在做什麼!燕弄不久前還讓我不要說出來!你們倒好!大聲張揚,燕弄都被你們氣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