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枝猛敲他的頭,傲然道,「都說了,在我們魔界,道侶一文不值,尊主把魔後之位給這笨小子了!你還不明白嗎!」
一臉呆滯的顧言就站在他們身邊,不確定地問,「燕弄,你確定是他要學?」
「對。」
鳳流把他的崽崽拽到五名男修面前,「燕弄乖乖,爹爹認為你才是需要學的那位。」
連煦拍開鳳流的手,「讓景御明學便可。」
林葉枝對男修們說,「請諸位教他幾分合歡道法。」
其中一名男修戰戰兢兢舉起手,「我們修的是多情道,對合歡道並不明了。」
氣質出塵的魔尊大人神色認真地看向他們,「你們修的不是合歡道?」
顧言滿頭黑線,伸手按住胸口上下平氣,痛聲道,「我們宗門皆修多情道,只是有所涉獵合歡術,並不修合歡道。」
林葉枝毫不客氣地點評道,「那你們叫合歡宗幹嘛?一聽就是個不正經的門派。」
所有人:所言有理……
離燕弄興致缺缺,把未來道侶推進男修中間,「行了,御明,你去學幾分便可。」
景御明垂下鳳眼,盯住衣擺的蓮墜,「哥哥,你是覺得我不能討你歡心麼?」
林葉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他厲聲道,「你身為魔後,本來就是為尊主解憂的,你既不能生育,又沒有魔界世家背景,還想讓尊主寵你?你不好好學,將來被其他妃子打壓的時候可別哭!」
兩宗弟子:他是天下第一驕子啊……
悲哀的景老祖把自家祖孫拉回自已身邊,「燕弄,御明也是個人啊。」
妖皇大人把景御明推回去,「你去學,燕弄不懂情愛沒有關係,你不懂不行,只要學個一兩分就行。」
天下第一美人神情憂傷悲憫,語調溫柔,「御明你知道的,燕弄七情皆失,姐姐只求你像繳玉一般會撒嬌便可。」
離燕弄把兔子放進景御明手中,「等繳玉不再排斥你,便可不用再學。」
眾人看見原本開開心心的白兔落到景少主手裡,立馬變得無精打采,它把耳朵垂下來蓋住眼睛,前爪不停地拍打景少主的手背。
顧言上前接過繳玉,揉揉它的腦袋,兔子的耳朵左右搖動,赤紅的眼珠子溜溜轉動,顧言把它放回景御明手裡,繳玉就立刻蓋住眼睛又開始掙扎個不停。
兩宗弟子:景少主學學吧……
面容凝重的花素對五名師弟說,「景少主就拜託你們了。」
背負重擔大任的五名男修語氣激昂,「義不容辭!」
景御明看著離燕弄的容顏,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哥哥,御明會認真學的。」
「如此甚好。」
許衍把通體冰藍的長劍豎在手裡,「燕弄,事情解決了,我們走吧!」
林葉枝亦如此,「就是就是,這小子浪費我們時間。」
離燕弄摸摸兔子,「繳玉,等我把天品靈梅鹿帶回來。」
繳玉耳朵纏住他的手,戀戀不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