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靈戒不能存放活物。
這些靈獸生息剛消,血腥味濃重,放進納靈戒太髒了。
許衍走遠一些,怨念道,「我沒有儲物袋……」
林葉枝捏著鼻子走到一旁,「不是吧!這就是有心無力?我可不想拖著這些玩意回去。」
面對現實,許衍沮喪地躺在草地,林葉枝閒情逸緻地思考人生,離燕弄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趙千音一群人趕到的時候,三人躺在地上望著黑沉的天壁,不遠處飄蕩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趙千音問他們,「燕弄,你們怎麼了?」
許衍愁眉苦臉,「我們帶不回去靈梅鹿。」
「你們已經打好了?!」
離燕弄神色慵懶,指了個方向,「趙大伯,在那邊,五隻。」
話音剛落,激動的趙千音跑去他說的地方。
鳳流拉起癱在草地上的崽崽,「燕弄乖乖,讓那些弟子們來帶回去就行。」
許衍立馬拉起林葉枝,「快回去吧!等會還要烤肉!」
剛趕來的親屬們:……
離燕弄問,「你們怎麼來了?」
鳳流反問他,「你說呢?」
許觀傾敲了一記栗子許衍,「有你這麼做人的嗎!敢耍你姐姐?!」
許衍欲哭無淚。
打靈獸打得骨頭酸的離燕弄懶洋洋地站著,等待工具人來搬戰利品。
半刻鐘不到,三人又默契地躺回草地,宛如一攤水。
林葉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還沒來,太慢了……」
過了片刻,顧言帶著兩宗弟子們降飛下落地,和離燕弄的親屬們一同走去不遠處查看三人打好的靈獸。
俊美青年抱著柔順的白兔走過來蹲在他身前,「哥哥,你又丟下我。」
……本尊只是為這個家外出打拼罷了,你卻覺得本尊在外玩耍!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他好像怨婦啊……難道是太久沒那啥了?說真的,他的情慾太過……
【你和我說做什麼!滾啊!】
離燕弄被景御明攙扶站起來,伸手接過軟乎乎的繳玉。
趙千音過來告訴他們,「燕弄,這裡不安全,營地有我們所設的結界,你們再休息會就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