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衍說,「你就是不知道!」
鳳流:……本皇確實不知道。
離燕弄平淡道,「張儀不喜歡紅色。」
連煦看著他的臉,輕聲道,「剛收張儀為徒時,他經常穿著紅衣在出現我面前,我就送給他幾套紅色衣服,他笑著和我說他很喜歡紅色。」
鳳流興味地笑道,「果真是血海深仇呢。」
離燕弄垂下眼,盯著埋住松根的雪。
一根筋的許衍瞅著他淡竹色澤的衣裳,問,「燕弄現在為什麼穿青衣?」
同樣是青色,縹碧衣裳的林葉枝食指彎曲,暴扣一記許衍,「不准過問尊主私事!」
顧言說,「這不很明顯嗎?很搭他的青蓮之姿,妖皇也說了,燕弄很愛美。」
林葉枝立時反駁,「尊主姿骨清雅,青色如山如水,超脫於塵,這才是尊主穿青衣的緣故。」
被顧言說中想法的離燕弄,為了維護自身尊主威嚴與魔界第一君子的臉面,「愛卿言之有理。」
其他人:……
離燕弄:哼!你們可別不信!本尊彈琴的時候就穿青衣!樂動三千聽客!月湖魚躍柳搖!風雅死你們!
趙千音上前欲診脈,「燕弄,我替你看看。」
離燕弄踢了踢雪堆,試圖把它攤平,「不用了。」
連煦攥住他的手,「趙千音。」
離燕弄拿另一隻手掙脫,「師尊,我不想。」
面前的人面容紙白,嘴唇更是失色得可怕,連煦哄他,「燕弄,看看好不好?」
鳳流直接抓起崽崽的另一隻手遞給趙千音,許觀傾也幫忙按住他。
完了!本尊的清白!我恨你!大鳳凰!
沉心把脈的趙千音眉頭緊鎖,「脈象遲緩細無力,心神不寧,四肢冰涼。」話音一頓,接著重重揭曉道,「腎陰虧虛。」
景華庭眉宇間怒氣漸長,「幾時醒的?」
離燕弄看著被兩人握著的左手,理不直氣也壯道,「前兩日。」
趙千音又開始診起右手。
「脈弱細數,氣短乏力,時有咯血,虛火灼肺,脾腎兩虛。」
鳳流朝景御明吼道,「早知你欲行不軌,本皇帶著燕弄在這露天都不會讓你帶走他!離燕弄身體一向虛弱!根本不適合做這種事!你居然敢犯這個忌諱!你不配當他的魔後!」
林葉枝怒不可遏,指著景御明,「你就是這樣照顧燕弄的?趁虛而入的登徒子!輕薄無禮的偽君子!不知羞恥的臭小子!」
「不許說他,我自願的。」
連煦問,「你喜歡他?」
「嗯。」
「你愛他麼?」
系統適時出聲【86】
……我真的很努力喜歡他了,可我做不到完全喜歡他。
【隨緣就好,你壽元不盡】
那是自然,本尊要長生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