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衍拉著林葉枝坐在一旁,「太好了,多虧葉枝幫燕弄調息。」
疲憊的林葉枝唇角上揚,「燕弄是認我這個表哥的。」
趙千音對他說,「你調息一下吧,到時候好和燕弄玩。」
「嗯。」
東境冰原,數百靈植生於白茫冰雪覆蓋的黑岩山巔上,靈獸小巧的身子蟄伏其中。
兩宗弟子們跟隨長老一同翻山越嶺,鞋子陷入雪裡,山上的狂風將他們的衣袂吹的獵獵作響。
合歡宗弟子坐在頂上俯瞰風景,偶爾揪幾朵靈花拿在手上把玩,丹藥宗弟子輾轉於嶙峋山脊間采靈草。
艷如牡丹的緋衣女子低頭看去一個方向,距離之遠,已然看不見掩在參天翠松下的營地,「真希望燕弄能早日醒來。」
她旁邊坐著的女子摳了摳粉嫩潤色的手指甲,「我只和尊者說過一句話,他好有禮數啊,居然回答了我的問題。」
「雖然尊者情感缺失,但我總覺得尊者對誰都很親切,太愛了!」
「甜甜的靈草在哪裡?他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啊。」
「尊者真的好溫柔啊,我好喜歡他!」
「啊?可是魔尊大人煉丹的時候真的好冰冷,我都不敢說話。」
「難道你喜歡去打擾一個正在專心幹事的人嗎?」
「妖皇和魔尊的關係好好呀!好甜!」
「劍尊也是好嘛!劍尊也很關心尊者!」
「我看景少主也很喜歡尊者。」
「人家是道侶,你說呢,話說景御明才兩百多歲欸,真是年少有為。」
「哦哦,你們不覺得景少主在魔尊大人面前和在外人面前完全是兩個人嗎。」
「難道沒人覺得景老祖關心尊者更勝過關心自家祖孫嗎?那種恨鐵不成鋼,總是想讓尊者上學!」
「只有我羨慕許衍他們三人的友情嗎,好默契啊。」
一名氣質婉約的女子手執著筆,指間動作不停,「此行有很多故事可以寫。」
另一女子翻著《追靈三尊私密紀事》,邊上堆疊著幾本精美外封的書籍,「之前的系列我都仔細看過好幾遍了,阿棠你快些出新書吧。」
正在寫書的池棠停下筆,拿出一張靈紙,「我已經寫有厚厚一沓了,先給你看大綱。」
上一秒還是憂鬱的艷麗女子一把搶過紙張,清清嗓子運靈道,「這次由合歡宗首徒大弟子我花素來念!」
「《揚仙傳》,引錄:九道之巔傳天敕令,天下各尊御劍降臨,兩尊互叱罵為哪般,摯友作惱三解瑰語,少年驕子秘事特記,明火夜現鳳蓮雙印,萬丈紅塵緣生多情·論道篇,天道在上修者在下,醫者丹心渡世蒼生·傳道篇,君臣無疑至交知已——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