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道消息傳來,尊者不久就會甦醒,大家都決定好好打坐,修煉的修煉,調息的調息。
因為尊者醒來可能要去往新的地方,所以他們得保存體力!
暗中觀察的系統特意給離燕弄挑了個很好的時間讓他醒來。
意識一回籠就被強烈陽光刺眼的離燕弄全無賴床的想法。
「師尊?」
「燕弄,是師尊。」
連煦伸手替他擋住陽光,溫潤道,「燕弄要再睡會麼?」
被師尊當作三歲小孩的離燕弄:……
鳳流從連煦懷裡搶回他的崽崽,「燕弄乖乖,下次不許再幫他們了,林葉枝幫你調息三天三夜,你還是暈了五天。」
「大鳳凰,你沒有蜜餞了。」
鳳流:「……」
許衍問林葉枝,「你應該有糖的吧?且不說為你家尊主準備,花朝不也是怕苦的嗎?」
顧言說,「趙千音也有甜的靈果。」
獲利的趙千音別過頭不看他們。
神色有些窘迫的林葉枝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來,裡面是幾塊精美畫紙包裝雙擰頭的軟糖。
他猶豫地把糖果放到離燕弄手裡,「燕弄,這是別人送給我的,我想了想還是給你吧。」
離燕弄掃了幾眼,「什麼別人,這是我送你的。」
「你是封辛?」
「你不知道?」
林葉枝又是生氣又是欣喜,像是久別重逢故人、失而復得般,「你知道我有多紀念你嗎!我難得遇見你這麼一個好朋友,我一直以為你死在那場動亂里了……」
「幾百年前找你喝酒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叫封辛啊,你不是還讓我喊你表哥嗎,難道你醉了?」
林葉枝話語一噎,「……你能不能不要把正經事放在吃喝玩樂的時候說。」
「難道要本尊在朝上和你說嗎。」
林葉枝從他手裡拿起一枚糖果,剝開糖紙,「你真的太討厭了,我不喜歡上朝。」
許衍湊到離燕弄面前,也拿走一顆糖,一字不漏的把林葉枝之前說的話複述給他。
離燕弄揪著大鳳凰的衣袖,「其實不只有封南能替我調息,重玫和你想替,我也不介意。」
其實被離妄澤三大世家猜忌的五大城主都能給他調息,那五位是他最早聯合的勢力,也是他最忠誠最信任的心腹,他的馬甲,他們都知道。
「重玫那個老傢伙值得你信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想要你的位置。」
「此言差矣,他很敬業,心系黎民。」
「所以你騙他說你修蒼生道?因為我不好情色,你騙我說你修無情道?那你的左右使也是咯?什麼亂七八糟的逍遙道、劍道,你因材施教啊?」
「齊凌古板守矩,徐六白軟弱圓滑,我教教他們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