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你,把我遇到的女子記下來也沒用,我和她們清清白白。
【這難道不是紅顏知已?】
……只是有交集而已。
【切莫自欺欺人】
你說的對,我是魔,你不是人。
【你真的是變著花樣罵我】
你非要挑起我的不痛快。
【你不吃好吃的東西了嗎】
吃吃吃!當然要吃!
眾人看著他的神色緩緩變化,從高冷出塵、不近人情過渡到靜中帶悲、憐憫蒼生,再到乏味索然、了無牽掛,最後溫軟乖巧、單純無害。
半晌後,離燕弄尋了個有安全感的親戚挨過去。
他眼巴巴望向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阿祖,我的御明呢?」
景華庭揉揉他的頭髮,「阿祖帶你去找他。」
趙千音偷偷問鳳流,「你確定他的神魂沒有錯亂?」
鳳流眼底凝上一層霧,「我終究不懂他。」
「爹爹,你怎麼哭了?」
「你爹爹喜極而泣。」
離燕弄溜回他身邊,細細端詳他,「你好醜啊。」
鳳流的淚水立即收住,「燕弄,我們早點回去好不好?」
「爹爹想帶我回去?」
「燕弄想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爹爹不介意毀了揚仙境。」
「爹爹,我自已也可以毀。」
許衍把自已的宗主印牌強硬地塞進他手裡,「燕弄,這個東西給你玩。」
花素把兩宗的宗主印牌一起交給他,「燕弄,合歡宗的好看,粉透粉透的,丹藥宗的清香清香的。」
離燕弄饒有興趣地摩挲三塊各有千秋的印牌,它們都墜著精緻的玉石流蘇。
鳳流搶走印牌,把尊貴象徵的鳳凰玉璽放進崽崽空空如也的手裡,「燕弄乖乖,這個好看。」
他手上放著明黃流金的鳳凰玉璽,細長的烏睫上下扇動,長發隨風飛舞,衣擺的青蓮搖曳生姿,整個人在日光與雪色之間撲朔迷離。
林葉枝看他即將飛升成仙的模樣,「尊主,你的印璽比這些好看。」
離燕弄說,「印璽在重卿手裡。」
他渡劫歸來後,把權務交給了重玫,封南已經管了百年,不能再累著老臣了。
「燕弄,你為什麼要給他?你不怕他以此謀私?你不想當魔界之主?」
本尊難道要說內閣制嗎?代議制?等等,本尊有些中西混合了,不對,分明是中體西用……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你別鑽牛角尖】
離燕弄把妖界玉璽還給大鳳凰,「天機在身,不染塵事。」
被敷衍但又不敢質疑的林葉枝合上唇瓣。
許衍說,「燕弄好像不喜歡當魔尊?」
鳳流說,「他的確不想當,但是他不當,魔界就會亂。」
景華庭知曉其中利害關係,「魔界自古傳襲古魔血脈,血脈純正者天資卓越,襲上位。即如今離妄澤的三大世家,其餘四城的第一世家。魔界尚未統一前,血脈正統的合體境大能就有十多位,皆各自為君,離燕弄為墜魔靈修正是此局中的活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