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的連煦輕撫著他的臉,「燕弄無需自輕自賤。」
繳玉從地下冒出來,「燕弄,他們在往這邊過來呢。」
景華庭盯住既閒適又優雅的青年,「要是遇見宮作月,你是裝不認識還是向她坦白?」
離燕弄默不作聲。
所以,宮作月到底在不在境內啊?
【我忘記她長什麼樣了,認不出】
本尊也忘記燕玄那張臉長啥樣了……
一人一統雙雙無語。
他問,「燕玄的臉長什麼樣?」
馬甲太多了,早已丟棄的易容臉忘了。
眾人:……
景華庭說,「你腦子還能用嗎?」
許觀傾拿出一張靈紙畫起來。
鳳流理起自家崽崽的額發,「燕弄,直接和她說不就行了,管她信不信。」
半刻鐘後,瞅著靈紙上的人像,魔尊大人嫌棄道,「太醜了,還不如直接和她說。」
林葉枝幾人搶過圖紙,一一傳看。
三名女子齊齊「哇」了一聲。
花素說,「燕玄好清貴標緻啊!」
景月語說,「看起來就很溫文爾雅,翩翩君子。」
付春靜說,「他和尊者一樣氣質出塵。」
看著畫像的陳之姜深深困惑,「這哪裡丑了?」
離燕弄拿出一面鏡子,細細端詳自已的臉,「燕玄比本尊丑。」
眾人:……
清冽如環佩碰撞的聲音落入耳里,「哥哥,我想看看燕玄的長相。」
魔尊大人瞧著滿含期待的老婆,雙手掐起訣,半會後又放下,「本尊忘了易容術怎麼施。」
真的忘了,一直在用高級秘術易容,他早忘了正規的易容術法了。
景華庭扔給他一本書,「你好好上學吧。」
翻到易容術的施術方法,魔尊大人默默記回荒廢百年的知識。
他閉上眼,指尖凝出明紅魔氣,額間閃現紅光,面容瞬間模糊,重新變回清時,一張玉容上烏眉入鬢,眸若星辰,唇紅如血。
他容貌俊逸,氣質內斂又散發溫情,淡雅如月下清水,庭中玉樹。
三名女子一下子湊到他跟前,仔細欣賞起美貌來。
魔尊大人攬鏡自照,左右轉著修長光潔的玉頸,「本尊總覺得有些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