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道宗弟子對此多次反抗無效,尊者僅僅來過一次問劍宗,就發現了他們的苦衷,居然為他們向宗主姐弟表達不滿,真的太感動了!
劍尊大人向新宗主要了一塊親傳玉牌,還問了一名外請長老的信息,把新宗主方承玉下巴都驚掉了。
方承玉喚那名外請長老過來,劍尊只瞥了一眼,一言不發,他只好讓女子退下了。
許衍一行人舉止磊落地湊過去看那名女子,也不和她說話。
宮作月: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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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霧氣初消,天色微明,五大宗和第一世家已經收拾好東西,時刻準備出發。
妖皇大人抱著昏睡的魔尊大人出現在他們眼前,畫面之美又曖昧不已。
知道真相的幾人:……
劍尊大人執著劍,「鳳流,讓本尊帶他。」
眾人都御劍,鳳流若是用龐大的本體飛行就阻礙了他們的飛行。
妖皇大人拿出一柄明金色的華麗靈劍,連一個眼神都不施捨給連煦,「你給本皇滾一邊去。」
眾人:……
連煦把斬清劍橫在他身前,「你御劍次數少,本尊不放心。」
鳳流勾起邪肆的笑容,絢爛至極,好似一朵危險的阿芙蓉,「他是本皇兒子,輪不到外人關心。」
「他是本尊徒弟!你們有血緣關係嗎?」
「堂堂劍尊不舉辦拜師典,連記名玉牌都不給他!你配說這話嗎!」
連煦捏緊了劍柄,臉色冰寒。
景老祖上前調和兩人,「讓我來帶他吧。」
兩人看了一眼高大威猛,安全可靠的他。
鳳流把崽崽給他,「不許讓連煦靠近!」
連煦不屑一顧,「只要不是鳳流帶就行。」
景老祖單手扣住離燕弄的腰,整個人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這也太瘦了。」
鳳流難過地望著被他拎起來的崽崽,「他一直是這樣的。」
許衍看不下去,「景老祖對待燕弄怎麼跟拎東西一樣!」
林葉枝欲哭無淚,「別這樣對待我家尊主啊!」
許觀傾勸說他,「景老祖,你溫柔一點。」
景老祖單手摟著無知無覺的離燕弄,像別著一個玩偶在腰上一般,輕輕鬆鬆地踏上劍,「他太輕了,一拎就能拎起來。」
看夠了鬧心場面的眾人:你不能對他這麼粗魯……
一個時辰後,上百人都到達了目的地。
脊椎形狀的崎嶇岩石地上,一些礦石已經裸露在了表面,靈獸聞到一堆修為高深的人類氣息,紛紛躲了起來,一時不敢靠近此處。
他們降落的地方正好是一處靈礦的入口,各種各樣的礦石鑲嵌在岩石塊上,往洞口更近些,靈氣的氣息也越來越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