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來魔宮!」
「你滾來鳳宮!來鳳宮!」
「來魔宮!」
「鳳宮!」
「魔宮!」
「鳳宮!」
「魔宮!」
眾人:不能兩邊各泡一次嗎……
「鳳宮的水太熱!」
「魔宮的水太冷!」
「梧桐花樹沒有流蘇花樹好看!」
「分明是流蘇花樹沒有梧桐花樹好看!魔宮的地板是黑的!很難看!」
「鳳宮的地板金得發亮!太難看了!地上全是羽翎!不乾淨!」
「你那魔宮就乾淨了?到處飄著白煙,也不嫌熏啊!」
「那是本尊的天品沉香!沒有品味的死鳳流給本尊滾啊!」
「你就有品味了?睡覺睡棺材裡?整日在大街上吃飯?頭髮扎得亂糟糟?只會綰髮不會束髮?堂堂魔界尊主天天穿常服不穿冕服?衣色樸素無華,好低調啊。大庭廣眾之下,對本皇吵吵嚷嚷,你有一界之主的風範嗎?」
「你說話俗不俗啊?那是本尊的聖棺!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只會束髮不會綰髮,你哪來的臉說本尊?你就不在大街上吃飯了嗎?哦——還是和本尊一起吃的呢。你的冕服很好看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尊貴的妖皇陛下呢。大庭廣眾之下,對本尊拉拉扯扯,你有一界之主的風範?嬌氣得要死,臭美,愛哭,記仇。」
鳳流指著他,手指顫抖,「你說本皇嬌氣?!臭美?!愛哭?!記仇?!你自已不也是!你怎麼敢拿這個攻擊本皇的!」
邊聽邊打量、研究他倆穿戴舉止的眾人:這架吵得太勁爆了……
離燕弄沉默幾秒,果斷道歉,「爹爹,燕弄知道錯了。」
鳳流環起雙手,神情十分倨傲,不正眼瞧他。
魔尊大人看大鳳凰這副樣子便知道他氣消了,懶得再理他的小把戲,扭頭走去老婆身邊。
鳳流走過去,強勢地握住崽崽手腕,「不許離開爹爹半步!」
離燕弄掙出手,「鳳流你有病吧!離本尊遠點!」
「離燕弄你才有病!本皇是為你好!」
魔尊大人看著漂亮的大鳳凰。
他對本尊真的很好誒。
一襲青裳的端麗男子紅眸光華驚艷,凝視著明金華服的雍容男子,對方瀲灩生情的眼眸回視他。
二人聯袂而立,含情脈脈。
看著他倆畫風突變的眾人:……
離燕弄索性拉著大鳳凰獨自站在一處,「你們今天要去哪裡?」
看完了戲的花素幾人聞言溜上前。
花素說,「昨天的礦洞挖得所剩無幾了,今天再找一處,燕弄和我們一起嗎?」
陳之姜說,「我們也是,順便在附近尋一些靈草,我是和花素一起的,燕弄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