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轉了個方向,就到了許衍的寢宮。
整座寢宮的牆竟然不是朝宮的朱色牆、尊主寢宮的玄色牆、鳳明公主寢宮的金色牆——而是淺藍的宮牆。
「啊啊啊啊啊啊!我喜歡的藍色!燕弄對我太好了!」
其他人替許衍打破了結界。
許衍沖了進去,藍柱彩檐,白階雕欄,簡約又大氣,內斂奢華。
殿裡置放的物件多是藍白之色,擺放有致,令人眼前一新。
裡面掛有了姑蘇畫的玉蘭花圖,還有一座白衣少年執劍而立的翻糖作品。
許衍看著那座巧奪天工的彩塑挪不開眼。
鳳流期待地對封南說,「看本皇的。」
林葉枝拉走許衍,「妖皇和燕弄關係最好,他的寢宮一定很奢侈!」
妖界以金色為尊,除鳳族皇室血脈者外,任何妖修不能穿戴金色衣物。
鳳流的寢宮也是金色一片,無一裝飾擺件,只有桌椅床榻。
鳳流氣急敗壞道,「好你個離燕弄!憑什麼本皇的寢宮什麼都沒有!」
先前看足了眼的眾人不搭理他。
封南說,「你們隨意度過這一晚吧,另外不要再擅自觸碰尊主寢居殿的東西,尊主不准侍女進寢居殿,只許我和重玫幾人進去。」
重玫皺眉,「明天繪陣,就不要讓他們奔波了,直接在尊主寢宮的側殿歇下吧,朝中沒有什麼事宜要商討。」
連煦對趙千音道,「引魂陣顯示過往,還請你留意一下他的心結所在。」
鳳流語氣極冷,「依本皇看,他的心結就是你,他的本命劍都毀了,他可是很喜歡你塑的那把凡劍呢。」
趙千音道,「那燕弄還做劍尊的彩塑,送劍尊玉鏈幹什麼,況且燕弄四百歲就已神魂錯亂,舉止無常,身份極多又各自為勢,不像是同一個人。」
封南震驚,「你說尊主四百歲就神魂錯亂了?!」
趙千音點點頭。
許衍鼻子酸酸的,「我想現在就繪陣了,我有很多話想對燕弄說。」
連煦道,「本尊欲今日繪陣,諸位意下如何?」
「本皇和鳳二沒意見!」
重玫頗為同意,「現在就回尊主寢宮吧。」
一行人直接御劍回了寢宮。
差點撞在流蘇花樹上的鳳明從皇兄的劍跳下來,「鳳一你會不會御劍!短短一段路害本殿下差點摔了多少次了!」
鳳流淡淡道,「會御劍,不會捎人。」
重玫驅散了侍女,其他人開始布起結界。
十多道結界一同罩住寢宮。
在寬敞的正寢殿裡,景華庭和連煦負責繪製陣法,鳳流抱著毫無生息的軀殼站在一旁。
待陣法繪製出主陣眼,鳳流把離燕弄放在了陣法中心。
